[综漫同人]神奇少年狗卷君_分卷(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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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0) (第1/2页)

    他知道了什么?

    人来人往的街道依旧喧嚣,狗卷棘在脑海里复述花坂裕也刚才的话,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他的心脏像从高空中坠落,失重感和恐慌将他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花坂裕也看见小朋友的脸色猛然变得惨败,知道自己用错了词,快速道:抱歉,本来不想这么快告诉你的。他顿了顿,认真地注视着狗卷棘,我很喜欢狗卷君。

    咚。

    高空坠落的心脏被柔软的云朵接住。

    狗卷棘愣愣地抬眼,刚才的惊吓让他暂时丧失了思考能力,或者说,让他不敢去相信花坂裕也口中的意思。

    喜,喜欢?

    我很喜欢狗卷君,所以想和你在一起。花坂裕也嗓音轻柔,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狗卷君呢?喜欢我吗?

    街道,显然不是什么告白的好地方,但是花坂裕也没有办法,他本想好好追求小朋友一段时间,可是他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忍不住打破原本的计划。

    他喜欢这个小朋友,想把他圈起来占为己有。

    我没有勉强狗卷君的意思。花坂裕也说,如果你厌恶的话,也可以拒绝我,没关系的。

    厌恶两个字彻底惊醒了还没有从这个巨大喜讯里反应过来的狗卷棘,他下意识出声反驳:鲣鱼干!

    语气带了几分凶狠。

    开什么玩笑!

    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厌恶!

    花坂裕也很少听到他用这样语气说话,忍不住愣了一下。

    狗卷棘却没有心思注意语气的问题了,他急急道:【喜欢!】

    花坂裕也怔住。

    如果说狗卷棘前面的反应都在花坂裕也的预料之中,那么他的这句喜欢,则完全出乎了花坂裕也的意料。

    咒言术。

    这一刻,狗卷棘无视了咒言术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急切地看向花坂裕也,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花坂裕也很快反应过来,见他张口又要重复一次,食指按上嘴唇:嘘。

    他目光温柔中带着缠绵:狗卷君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

    少年人既真挚又炙热的回应,他已经完全感受到了。

    虽然只是平平无奇的喜欢两个字,但对于咒言师,对于狗卷棘而言,这两个字的份量足矣超越一切承诺。

    心里蓦地一软,花坂裕也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我可以叫你棘吗?

    狗卷棘耳朵尖尖漫上一抹粉,按捺住害羞回答:鲑鱼。

    棘。花坂裕也叫了一声,笑了笑,棘。

    狗卷棘不是没被人这么叫过,可偏偏花坂裕也这么喊他的时候,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全身升起酥麻。

    他捂住发烫的耳朵:鲑鱼。

    小少年的反应实在太过可爱,花坂裕也弯着眼睛接着道:那我们现在算是交往关系吗?

    这样算交往了吗?狗卷棘也不知道。

    他没有和人交往过,关于恋爱的知识也少得可怕。

    狗卷棘小幅度地点头:鲑鱼

    他想算。

    他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我也觉得算。花坂裕也说,他伸出一只手,在狗卷棘面前摊开了掌心,所以

    可以和你牵手吗?男朋友。

    花坂裕也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好看,指节分明,漂亮得像一个无暇的艺术品。

    狗卷棘喉咙微动,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把自己的手掌搭在了青年的手心。

    花坂裕也一笑,慢慢地合拢手,温热的掌心相触,青年温和却又带着强硬地扣住了他,霸道的手指从狗卷棘的指缝中穿过。

    十指相扣。

    他餍足地勾着唇角,像是吃到了大餐的猫咪,正在舔着爪子说:多谢款待。

    第30章恋爱日常

    这不是狗卷棘第一次和花坂裕也牵手,却是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做这件事。

    他下意识放缓了力道,生怕自己的手劲太大,弄疼了青年。

    花坂裕也看着小朋友紧张的样子,闷着声笑了笑:我们去吃饭?

    狗卷棘不知道自己哪里又逗得他开心了,抬起头眨了眨眼:鲑鱼。

    不过花坂裕也学着他的样子也眨了眨眼,在这之前,我有一个小请求。

    狗卷棘觉得现在他哪怕是想说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会想办法给他取来。

    花坂裕也说:我想了一下,既然棘可以用鲑鱼鲣鱼干这种词来表达意义,是不是证明咒言术对没有特殊含义的词不起效

    所以,可以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狗卷棘一愣,没想到他的请求竟然是这个。

    花坂裕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我想听棘喊我的名字。

    狗卷棘对他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的,现在再被他用这样的眼神一瞧,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叫什么,现在又在哪里。

    【花坂裕也。】

    狗卷棘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交过一个人的名字,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神色无比认真。

    花坂裕也笑了,耐心地纠正他:不是这个名字。

    狗卷棘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害羞:【裕也。】

    嗯。

    一只温暖的手盖在了他的头上。

    花坂裕也笑弯着眼,我在。

    咒言师,出口即诅咒。

    而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

    对于狗卷棘而言,这一天的体验简直像在梦里,约会、表白、交往、吃饭,然后花坂裕也送他回了高专。

    直到第二天清晨坐在了教室里,他仍旧没有从昨日的美梦中回过神来。

    棘怎么了?禅院真希问和他关系最好的熊猫,看上去怪怪的。

    不知道诶。熊猫说,今天起床后就这样了。

    乙骨忧太看着怔神中的好友:哇,看起来有点吓人。

    什么?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几个人身后,吓得他们连忙跳开。

    五条悟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好奇:什么看起来有点吓人?

    学生们让开,他看到了狗卷棘:咦?五条悟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棘怎么了?

    不知道。只有乙骨忧太愿意回答他。

    感觉和恋情有关呢。五条悟若有所思,看了一年级仅剩的良心两眼,紧接着理直气壮地开口:那就由忧太去问他吧!

    乙骨忧太:诶?

    他被五条悟赶鸭子上架地推出来,脚步磨磨蹭蹭,吸引了发呆的狗卷棘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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