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谎言的心音-03 (第2/2页)

分不清那是痛还是释然，想笑，却连嘴角都动不了。

    心脏突然猛地撞击，像要把x腔撑破。呼x1断掉，力气一瞬间被cH0U走。

    「——！」

    她的手还贴在我x口，却被我下坠的身T拖着滑落。视线整个倾斜，地面与雨幕糊成一片。

    「凑！」

    她的喊声在耳边炸开，可耳鸣随即覆上来，把声音一点一点剥掉。我只能看到她Sh透的脸突然靠近，眼神里全是慌乱。想伸手抓住什麽，可手指一寸都动不了。

    雨水打在脸上，冷得刺痛，和眼皮的沉重混在一起。

    最後留下的，只剩下灰白的视野，以及她焦急喊着我的名字。

    ……还真是丢脸啊，在关键时候倒下了。

    一片黑。

    什麽声音也没有。安静得不像是真的。

    ……我Si了吗？

    不清楚。只是看不见，也听不见。

    明明才刚听到她的答案，应该要心满意足才对。可偏偏，这像是恶劣的玩笑一样，根本不给我多想的时间。

    我不是早就说过不怕Si吗。可现在，脑子里却一直冒出些不必要的念头。

    ——她大概会很难过吧。

    ——浅见会怎麽反应呢。

    ——以後再也喝不到咖啡了。

    ——也听不到她的钢琴。

    一个接一个的念头，安静却又吵闹。

    还有明年的……夏日祭典。

    跟她约定好要一起去的。

    心脏在黑暗里乱敲，每一下都像是想提醒我什麽。

    ……我还想去完成那个约定。

    真可笑。明明一直说自己不怕Si，可一想到还有没做完的事，脑子就开始拼命找理由留下来。

    如果现在还能这样想，那我真的已经Si了吗。

    ……不过，Si掉的话，应该不会还有这些念头吧。

    ……拜托。

    如果还活着的话，就证明给我看。让我再睁开眼睛。

    黑暗深处忽然泛起一点声音。

    「滴……滴……」

    像是水珠落在金属上。

    之後是气味——消毒水的味道。

    眼皮沉重，可隐约有光渗进来。

    醒来的瞬间，眼前一片白。

    天花板，刺眼的光，病房里除了我，什麽人也没有。

    x口贴满了冰冷的贴片，呼x1被管路牵着，每次x1气都带着不自然的压迫感。四周是规律却刺耳的哔哔声。想抬起手脚，却像灌了铅，软得完全不听使唤。

    脑子昏沉沉的，连思考都很慢。昏迷前发生了什麽？

    ……凉亭。雨。然後，我倒下去。她的声音也断断续续浮了上来。

    对了——天g0ng呢？

    我试着撑起身T，却完全使不上力。自己到底昏过去多久了？

    就在这时，x口一片贴片被扯落，警报声瞬间尖锐地响起。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咦？橘井先生，醒了吗？」

    护士冲进来，快步走到床边，按住我想乱动的肩膀。

    「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我眨了眨眼，算是回答。

    「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橘井……凑。」

    嗓子乾得像砂纸刮过，声音几乎不成调。

    护士终於松了口气。

    「太好了，你恢复意识了。但先别急着动。你身上还有点滴和监测器，动作太大会扯到。这里是加护病房，你被送进来三天了。」

    三天？

    脑子嗡地一声，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费力地挤出声音，艰难问出口：

    「……我……送进来的时候……旁边……有一位……小姐吗？」

    「小姐？你是指……陪你一起来的人吗？」

    我勉强点了点头。

    「……嗯……」

    「有的。」她点头，「你昏着的时候，她每天都有来守着。应该很担心你吧。」

    x口突然一紧，说不清是因为心脏还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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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现在……？」

    「今天早上还有看到她，不过现在——」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一声颤抖的「……诶？」

    我转头望去。

    一只手提着袋子，另一只手紧紧摀着嘴。眼眶已经红透，泪水快要掉下来。

    是天g0ng。

    她僵在那里，眼神直直落在我身上，像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护士看了看我们，很快心领神会，只简单交代了我的状况和注意事项，便悄悄退了出去，把病房留给我们。

    只剩下规律的哔哔声，还有她颤抖的呼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