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鸿渐於陆(四)： (第2/2页)

心里想，“这麽野蛮，又这麽凶，当然这名字最适合你。”

    小芳一想，又骂道：「你是想叫我小蛮nV吧！」说着作势又要来打一官。

    一官赶忙制止，并解释说道：「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你刁蛮任X，又这麽可Ai，和这名字正相匹配。」

    小芳想着“刁蛮任X”好像并不是什麽好话，但可Ai却确定是在称赞她，於是她也不再计较，回说道：「好像还可以。」

    一官一听她说觉得好，便高兴说：「好！以後我就叫你小蛮，说起小蛮，我就想起你，就只有你。」

    小蛮也很高兴说：「你叫我小蛮，我叫你傻小子，叫起傻小子，说的就是你。」

    说得两人又大笑起来，原来小蛮早就听出，一官是为之前自己叫他傻小子心中不悦，现在才如此戏弄她。

    但朋友之间，这种小捉弄，两人都不以为杵，反而让两人初相识的陌生距离，消失於无形。

    一阵笑闹之後，一官忽然严肃说：「我该走了，我还要赶路。」

    听到这话，小蛮瞬间也冷静了下来，回说道：「好啊！我和你一起走，去香山澳的路我走过，与你同行还可以省得你走冤枉路。」

    一官没想到，这刚结识的朋友，要与他结伴同行，想了一下似乎也无不妥，只是怕太麻烦她，便问道：「你也是要去香山澳吗？」

    小蛮笑说：「我本就是出来四处游历，去哪都行，眼下锦衣卫到处找我，去那红毛的地方，也正好可以甩掉他们。

    等彝族那档事过去後，锦衣卫抓我也没用了，我再去别的地方，不正刚好。」

    一官一想的确如此，这样自己路上有个有趣的伴，也算是美事一桩，於是便欣然同意说：「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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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天大明，一官与小蛮步出树林，官道之上又恢复了满是往来客商与旅人，一派繁忙热闹景象。

    两人来到分水关前，距离尚有百步之遥，小蛮在一官身後，机灵地拉着他的手臂，直往路旁不起眼的暗处，急闪而去，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是锦衣卫！」

    一官方才没注意，这下才仔细环顾四周，的确在关隘前，有几个高头大马的壮汉，在那边走来走去，伪装成无所事事的样子，不过只要是个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其中有异。

    先从服装上看来，於此乱世，哪有客商敢穿如此上好布料的衣裳上路；而且在他们的长袍之下，分明都藏有兵刃，虽不能太确定，是不是昨晚那几个，但同样魁武的身材，一付官家气派，准是锦衣卫没错，只是一时之间，一官也没了主意，便问说：「过不去了，那我们该怎麽办？」

    小蛮笑问：「你害怕了？」

    一官也笑着回说：「他们又不抓我，我有什麽好怕。」

    小蛮指着一官肩上的长棍，似笑非笑说：「昨晚一棍子打在人家头上，你说他们现在对你，是抓，还是不抓？

    恐怕更糟糕的，是你还没有一个，需要被他们威胁的阿爹，他们确实不会抓你，而是直接就把你给解决掉。」

    一官一想的确如此，这才感觉事态不妙，便问：「那该如何是好？」

    小蛮说：「他们刚吃了大亏，正在气头上，现在是盘查最严格的时候，如果你不赶时间，我们就在诏安待上几日，四处走走看看，等风头过了後，再行过关不迟。」

    一官听了低头不语，似有难言之隐，他确实没有赶时间，只不过他囊橐萧瑟、餐风宿雨着，在路上多耽搁一天，就要多承受一分艰辛。

    小蛮想起，昨夜他狼吞虎咽那半块饼的景况，也能猜想出一官的难处，於是踮起脚跟，搭上他的背，拍着一官的肩膀说：「不用担心，跟着姐走，管吃管住绝饿不着你。」

    一官不习惯受人接济，尤其还是个nV人，於是并不见喜sE。

    小蛮见状，想或许一官还是希望能早点前行，便建议道：「不用担心，时候到了就算他们不撤，我自还有其他门路，保证平平安安送你到香山澳。」

    一官想了想，知道锦衣卫办事，就连知府大人也是前呼後应，百般巴结，所以只要他们不主动撤去，任谁也没有办法，因此也只能苦笑应道：「看来只能偷个闲，就在诏安这地方，四处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