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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知道你不是吊着他，”我r0ur0u她脑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又瞄了一眼那男的，虽然知道他听不见我们在店里说了些什么，还是止不住压低了声音，“我也觉得他挺吓人的，Ga0不好会打nV的。”

    换班的点早就过了，我俩清点了货架，默契地没有提换班的事。该g的活都g完了，我跟她就坐在收银台后头，她拿着手机打消消乐，说是能兑换什么买东西便宜。我觉得有意思，就看着她玩。手机卡掰了以后我还没办新的，手机也就没再用了，好在早班的张阿姨不怎么玩手机，店长也没拉什么微信群。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要再用手机。

    那样之前的乱七八糟人，乱七八糟事，就没有什么能找上我的了。

    游戏打得好好的，忽然，她的手机屏变成了来电界面，电话号码没有备注。

    她接起来，没听两句，骤然变了脸sE，见了鬼一样把手机甩出去，惊恐地看了外头的男人一眼，跳起来跑到库房里。

    我拾起她的手机，看着外头那男人举在耳边的手机，还有脸上得意的笑容，觉得气温都下降了一两度。

    那男的没有待到昨天那么晚——起码是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但是他有了小娟的手机号了，打听得到第一次，就算小娟换号，他也能打听到第二次，第三次……

    小娟工作可以再找，大学还能不上了吗？

    这一晚过得格外漫长。我把心神不宁的小娟送上了公交车，满脑子乱哄哄地回了我和荠菜籽的小屋。荠菜籽还没回来，床上空着，屋里Y冷Y冷的。我也没急着睡觉，把早餐在小桌板上摆好，等她回来一块吃。

    窗台上的小表跑到十点多了，外头的日头已经很高了，荠菜籽还没回来。

    我隐隐有些不安。

    荠菜籽是下午五点多才回来的，门一关上，她就滑坐在地板上，咧着嘴嘿嘿地笑。

    我听见声过去看她，她衣服倒还整齐，就是头发乱糟糟的，脸和脖子露在外面的地方都青青紫紫的，看着活像只鬼。

    “这是怎么了？”我把她拖到床上，拉上窗帘，三下两下脱了她的衣裳。她身上也有些淤痕，不过倒更像是欢Ai的痕迹，没有脸上那么骇人。

    “要去医院吗？”

    “不用，小事。”她显然心情不错，从刚脱下的衣服里m0出一包烟来，cH0U出一根来点上，“今天的客人劲有点大，再就是从他家出来正好撞上姓纪的了，我把他气得不轻，老东西回去该犯心脏病了，哈哈哈。”

    我帮着她洗了澡，跑出去给她买了晚饭，才匆匆往便利店赶去。

    又是离着店门口还有老远，就看见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不少人，b前天姓吴的下跪求交往那次还多不少，只是圈子围得很大，中间空了一大块，不知道在g嘛。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狗东西不会又给小娟找难堪了吧？急匆匆跑过去，还没钻进人群里，就听见野兽一般的嘶吼，还有nV人的尖叫。

    “刘小娟——”

    “你给脸不要——”

    这档口的，我也顾不得别人埋怨了，几把推开前面挡道的人，就见满身血的吴小娟从店门口的台阶上跌下来，那男的高举着染血的尖刀紧随着冲上去，又是一顿猛戳。

    人群中爆发出惊叫，我脑子“嗡”的一下，脚下一软，坐倒在地。

    后面的事我记不太清了，我好像有尖叫，有冲上去夺那个男人手里的刀，他力气很大，我根本摁不住他。总之，我醒过来的时候闻见的就是医院的消毒水味，我被T0Ng了十三刀，其中一刀在颈侧，护士们都说我命大，再深一点就扎到颈动脉了；我的手和两条胳膊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根指头，大夫说以后我大概拿不得重东西，也做不得JiNg细活了。

    我上新闻了，我娘带着我弟就找过来了，当着人面娘直念叨我好些时候没往家里寄钱了，也没个音信，让当娘的好生担心，又拉着来做笔录的警察问有没有什么见义勇为奖，姓吴的能赔多少钱，她好端端的nV儿往后做不成工了，少不得要个几十万的……

    我脑袋里像进了一万只苍蝇，无数细小的嗡嗡声汇成巨大的轰鸣。

    我不知道我娘还会g出什么事来，但我知道，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