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迟驻x月泉淮】_一发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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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发完 (第1/2页)

    风雪呼啸,天寒地冻。

    迟驻僵硬地从侍从手上接过茶盘,眼眸敛了敛,转身进入温暖的屋子。

    月泉宗的规矩,若非宗主吩咐,一应侍从都不得进入宗主的屋子,是以月泉淮的贴身事务几乎由他的新月卫们一应包揽,从端茶倒水到铺床叠被,从穿衣打扮到……到……

    到让迟驻难以启齿的,床笫之事。

    起先他并不知道新月卫还有如此“用处”,直到岑伤开始制作该项事务的排班表时才被惊得目瞪口呆。折节叛国,认贼作父已经让他觉得万般耻辱,却万万没有想过如今居然还有更耻辱的事情。

    “迟兄吓着了?”那名为岑伤的新月卫长侍勾起嘴角。夜里的残雪反射着的微弱的月光。那人语气轻佻,微微上扬,眼角眉梢都带着些似有若无的笑意,在朦胧的夜光下居然和月泉淮有一两分的神似。迟驻呼吸一滞,仓促地别过头去。

    只是岑伤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哎呀,莫非迟兄到现在还没有过女人?”新月卫长侍的手掌搭上他的肩膀,亲兄弟似的关切,“啧,这可不行,迟兄还是快些找机会开开荤,义父可不喜欢毛头小子。”

    他这话惹得几个新月卫嗤嗤偷笑。岑伤嘴角笑容未变,眼神凌厉地扫过去,那些蚂蚁似的笑声陡然消失了。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新月卫之中尽数都是天乾呢?”岑伤复又转过头来,看着迟驻的眼睛低声笑语,意料之中地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瞳一阵颤抖。

    天……天乾?!

    所以,新月卫的侍奉、守夜,还有所谓的“贴身侍奉”,都……

    岑伤轻笑出声。

    好友般拍了拍迟驻的肩膀,岑伤语气轻快:“迟兄,好生思量吧。”

    他带人欲走,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轻拍一下额头,做作地转过身来:“差点忘了,我会把迟兄的位置往后排一排,想必迟兄也没什么意见……但如果我是你,迟兄。”

    迟驻喉咙发紧,他抬起眸子,看见在雪色和月光之中,岑伤嘴角的笑容比雪还要冰冷。

    “——我一定会抓紧时间,好好锻炼一番。”

    他好像一直走在一条无法回头的错误的路上。迟驻满心苦涩,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已经错得无可救药。他有心逃避,却无力挣扎,就像如今他百般推脱逃避,却还是阴差阳错地踏上了这条路。

    今天不是他的值,原本不是的。但,月泉淮有意摧折他这件事已经是月泉宗公开的秘密,是以众多新月卫们自然也不会对他有多好。这种冷冽雪夜里的班,理所当然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若是他们知道,今夜有进月泉淮屋子的机会,只怕是要抢破头也不会给他吧?这番念头在迟驻脑中苦中作乐般一闪而逝,快到甚至来不及让他勾起嘴角——也不能笑了,他已经走进月泉淮的房间了。

    屋子里温暖如春,缭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清新雅致,却难以忽视冰雪般的锋利感。迟驻放低了呼吸的频率,尽可能地减弱自己的存在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然而当他迈出第二步的时候,月泉淮就已经抬起了头,锋锐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月泉淮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有一丝疑惑:“是你?”

    “……是。”他只能低声应下。继续目视脚尖地将茶送到月泉淮手边。方才的问答已经打破了房间的安静,原本安静奉茶再安静退出的愿望已经如泡沫般破裂,迟驻不得不开口,“……请您用茶。”

    原本已经从他脸上移开的目光陡然压回他身上,像锋锐的剑,像沉重的砣,刺得迟驻不敢呼吸,压得迟驻不敢抬头。他浑身僵硬,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rou都在月泉淮的目光下变成了石头。

    良久,又或许没有那么久,但他觉得自己过了很久,久到他额头的冷汗几乎要滴下眉毛。但是终于,他听见月泉淮冷笑一声,缓缓开了口。

    “抬头。”

    他不得不抬头,喉咙紧得仿佛里面有道绷紧的弦。月泉淮的目光冷冷地刺过来,迟驻不得不垂下眼睛。

    然后他听到月泉淮又笑了一声,十足嘲讽的冷笑。

    “你该叫老夫什么?”

    “迟驻。”

    那滴冷汗坠下眉毛。

    迟驻眼睁睁地看着那滴汗珠摔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得震耳欲聋。但是他的恐惧和紧张好像都被这滴汗水摔碎了。他莫名地放松下来,不知怎的有了沉默的勇气。

    房间里一片安静,安静得等不到迟驻的回答,只剩雪松的香气在房间中似有若无地缭绕着,不绝如缕。

    让人浑然放松的香味。

    一阵衣料窸窣声传来,月泉淮放下了交叠的双腿,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不轻不重的足音踩在迟驻心上,不急不缓的,好似要把他心脏踩裂。

    下巴微热,月泉淮的指尖捏着他的脸逼他抬起头来。迟驻不得不抬起眼睛直视眼前的月泉宗主,他颤抖的眼瞳对上一双幽深而黑暗的眼睛。

    冷若寒潭的眼睛。

    他猛地一个哆嗦,刚刚几乎朦胧的理智陡然回神,迟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屋中温暖的雪松香熏得他昏昏欲睡。月泉淮眼中的冷冽被他清醒的恐惧冲淡几分,只冷哼一声,扬手一甩。

    迟驻的脸被打到一边。

    很奇怪地,他不觉得疼,只觉得被月泉淮指尖捏过的皮rou痒酥酥地发热,热得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了。

    “滚。”

    月泉淮背过身去,双手习惯性交叠在腰后。迟驻慢慢抬起头来,看见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看见那只手后面纤细劲瘦的腰。他的喉咙被那似有若无的雪松香烧得干渴,只急切地盼望有什么东西好能给他润一润喉咙。而这时没听见离去脚步声的月泉淮不耐地一转头,长发甩开一个漂亮的弧度,他后颈上一块柔软的皮rou白皙莹润,像是最甜美的水果,正能解迟驻喉中干渴。

    “嗯?”没想到迟驻还敢这样直愣愣地打量自己,月泉淮眉头一皱。

    他眉眼昳丽,眼尾一抹红晕如雪中红梅。灯光摇曳,他眉眼生辉。

    活色生香。

    迟驻愣愣看着,脑海中的理智被温柔的雪松香彻底淹没成一片空白。

    月泉淮没料到迟驻居然会直接扑上来,情期在即的他反应也比平时慢了半拍。然而这一瞬的怔愣对迟驻来说已经足够,他死死抓住月泉淮的脖子,一口咬上后颈那块甜美的腺体。

    “滚——”月泉淮怒吼出声,尾音却陡然卡在喉咙里,地坤的腺体已经被天乾狠狠咬住,他浑身一颤,浑身的肌rou不受他控制地松软了下来。

    天乾与地坤,交配是他们的本能。

    汹涌的雪松香在迟驻口中爆炸开来,他本能地吞咽,天乾的精气一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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