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父子短篇合集_眼盲侯爷(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眼盲侯爷(下) (第2/2页)

,“记住,你这口牙,可比珠子值钱。”

    宾客散去,留下一个送给萧景珩的大礼。

    一个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莲花座。

    裴玉卿被萧景珩按在菩萨掌中莲花座上,金粉簌簌落满肩头,佛像低垂的眉目慈悲,却正对着他被迫大张的腿间。

    “孽障!”

    萧景珩突然掐着他脖子逼看佛眼,“你这yin相,也配玷污菩提?”

    裴玉卿被掐得窒息,可眩晕间,仍是满目金光,叫他升不起一点反抗之心,他哭着攀附佛手,侯爷趁机撕开他雪貂裘,将香炉灰倒进他脐窝。

    guntang的灰烬灼得他小腹抽搐,偏偏萧景珩还要用紫檀佛珠拨弄那处:

    “本侯在替你消业障,你抖什么?”

    他咬紧了下唇,既然不是天生富贵,那想享受富贵,总要吃得苦中苦,他颤抖着求饶:“父亲,儿子疼。”

    萧景珩的手微微一颤,终于放弃折磨他,但转而开始了另一轮纠缠。

    天光微亮时,裴玉卿发现自己竟在疼痛中xiele身。

    而香灰混着浊液,在莲花座上污出深色痕迹。

    他本以为一夜结束,毕竟昨日过节,侯爷也累了,却没想到这场痴缠,纠缠了整整两天,直到侯爷正在他身上奋勇时,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裴玉卿任由侯爷,这个名义上的养父压在他身上,他忍着下身的疼痛,瞪大眼睛看着横梁上雕刻的白云苍狗。

    不知道哪一日,这富贵会不会也如此?

    萧景珩昏迷了几天,才终于醒来。

    裴玉卿跪在青玉砖上,捧着描金药盏的手微微发颤,过于夸张的鎏金护甲刮过盏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侯爷,该用药了。”

    鲛绡帐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萧景珩的中衣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

    曾经狰狞的箭伤如今泛着病态的淡粉色,像褪了色的朱砂。

    他伸手摸索着,玄铁扳指不慎撞翻药盏,褐色的汤汁泼在裴玉卿雪白的手背上。

    “废物!”

    侯爷的指甲掐进他腕间,“你怎么连连药都端不稳了?”

    裴玉卿不敢还嘴。

    到底是他端不稳药,还是侯爷已经拿不稳药了?

    他将头埋得更深,低头看着手背渐渐浮现的红痕,就在三日前,这双手还被侯爷握在掌心把玩,夸他指甲染的凤仙花汁“艳得像血”。

    如今萧景珩眼底布满血丝,竟然连他新换的蔷薇露都闻不出了。

    “儿子去库房取新配的人参。”他轻轻抽回手,金锁链在颈间晃出细碎的光。

    回廊上的风裹着药香,裴玉卿拢了拢纱衣。自从侯爷病重,府里下人的眼神越发露骨。

    几个小厮躲在芭蕉丛后窃窃私语,眼睛发红,又恨又爱,明明说他是“吸人精血的狐狸精“,却个个都将眼睛黏在他身上。

    库房的门轴发出腐朽的呻吟。

    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照在蒙尘的紫檀匣上。

    裴玉卿踮脚去够最高层的野山参,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绛红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后腰处淡金色的胎记——形如折翅的蝶。

    “少爷要找什么?老奴帮您。”

    枯瘦的手突然从背后环上来,裴玉卿身体一僵。

    管家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陈年蒜臭与薄荷膏的诡异气味,那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指甲里还沾着方才宰鱼留下的鳞片。

    “放开。”

    他声音很轻,尾音却颤得厉害。

    管家嗤笑着扯断他颈间金链:“侯爷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您还装什么清高?听说您昨儿个给赵尚书斟酒时,可是笑得很甜啊。”

    裴玉卿的后腰撞上多宝架,青瓷药碾滚落在地。

    管家浑浊的眼珠里映出他散乱的衣襟——锁骨处还留着侯爷昨夜咬出的淤青。

    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撕开纱衣下摆时,他望见梁上悬着的风干鹿茸,在月光下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

    “您若出声,老奴就把侯爷私吞军饷的事告到御前。”

    1

    管家咬住他喉结,“横竖都是死,不如先尝尝侯爷的心头rou。”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裴玉卿盯着自己抓在对方脊背上的手,指甲缝里渐渐渗进粗布纤维。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被侯爷按在锦被里的情形,那时满床的荔枝壳硌得他后背生疼,甜腻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檀木箱的铜角硌着脊骨,疼痛与快意同样鲜明。

    管家松弛的皮rou贴上来时,他正对着墙上的水银镜,镜中人眉心花钿晕开,像一滩化了的胭脂泪。

    当剧痛袭来时,裴玉卿突然低笑起来,他望着镜中扭曲的身影,想起侯爷常说的那句话——“你这身子,从上到下都是我的。”

    可现在不是了。

    管家最后咬在他肩头的牙印渗着血珠,宛如新烙的虏印。

    结束后。

    裴玉卿慢慢系好衣带,捡起地上断裂的金链。

    1

    月光照在他沾满尘土的脚踝上,那里渐渐浮现出蛛网般的青紫。

    “三日后子时,我要看到军饷账册。”

    他抹去唇边血渍,声音柔得像浸过蜜的刀,“否则我就告诉侯爷,您把他最爱的金丝雀,弄脏了。”

    廊下的灯笼突然被风吹灭。裴玉卿站在黑暗里,摸到袖中偷藏的犀角梳——梳齿上还缠着侯爷的头发。

    他轻轻一拽,断发飘落在染血的衣襟上。

    远处传来更鼓声。子时三刻,侯爷该换药了。

    仿佛没有尽头的照顾,让他曾经无限感激的富贵,也变得黯然失色,可在富贵之上,还有什么?

    是权力吗?

    和权力相比,富贵是不是也如失了锋锐的长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