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黑化短篇合集_abo送上门的无情偷心间谍变成兄弟(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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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o送上门的无情偷心间谍变成兄弟(中) (第1/2页)

    “不准射进来!!”

    身后的男人挺腰的力度不减,脸上的表情却顿了许久,好半晌才露出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有什么关系,都是宫家的种。”

    尽管微妙,但你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带有的愤怒,到底是涉黑团伙的人,骨子里多少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血性。

    说完,男人似乎还嫌不够泄愤,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介意他叫宫羽爸爸。”

    哈?

    这家伙在说什么疯话??

    而且这家伙到底在气什么啊?

    这跟是不是宫家的种有什么关系?

    无论是他的种,还是宫羽的种,你都不想怀。

    你根本就不想要孩子好吗??

    一时间,你的脑子里闪过了你见过的所有肮脏的词,就在你想挑出其中最恶劣的几句咒骂这个恶劣的男人时,你又听到他说,“既然不能在外面留下点痕迹,和该在身体里留下点痕迹吧。”

    “不必谢我,老公的职责所在。”

    这个混帐东西。

    宫廷一边说,一边挺进你生殖腔的深处,guitou辗过腔壁的力度又深又重,几乎将你的雪臀压成饼。

    他绝对把整根生殖器都顶进来了。

    混蛋。

    强壮的alpha射精像机关枪一般,激射在你娇嫩的zigong壁上,刺激得你浑身濒死般绷紧抽搐,yindao极速地筋挛,将同样火热的yin液喷洒在体内的生殖器上。

    射完后,宫廷还抵在你松软的生殖腔口,一直到宫口恢复弹性,确认所有的jingye都被锁在生殖腔之后,才磨磨蹭蹭地抽出来。

    途中一会儿左蹭蹭,一会儿右顶顶,直把你勾得低喘。

    你以为宫廷还要再来一次,急忙反手推他的胸膛,“不要再继续了!”

    你进来的时间绝对不短了,再继续下去就不好解释了。

    宫廷原本也没有再做的意思,但看着你坚定地推拒他,迫不及待要从他身下逃走的样子,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个该死的小间谍。

    是个左右人心的小骗子。

    更是拿走宫家最重要的两个东西的可恨小偷。

    ——

    “哥哥,这是我的女朋友。”

    宫羽将穿着白色礼裙的你推到宫廷面前,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幸福笑容。

    那是他从小就正经八百的弟弟第一次带女人回家,还挑了办家宴的时机,意图不言自明。

    宫廷本人和你预期的不太一样,虽然举手投足间难言慵懒、随意,还带着些许痞气,但容貌硬朗俊美,身姿笔挺,举止也有修养。

    他礼貌性地上下打量过你,锐利的眼神落到你后脖子的腺体上,皱了皱眉,“beta?”

    行吧,当你没说。

    这就是个混蛋。

    你假装没有感受到他的不满,握手过后便自觉走到一边,留兄弟二人交谈。

    看着你走远,宫廷才沉着脸对身旁的弟弟说道,“你想玩玩,也行。”

    宫羽也皱起眉,“哥。我和柳儿不是玩玩。”

    宫廷未言,宫家家族荣耀至上,他虽然任弟弟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但继承人的事情上,他绝不会含糊。

    不过,现下弟弟态度坚决,他便也不必多言,毕竟,二人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还是个未知数,没必要与情欲上头的弟弟争执,除了破坏兄弟情谊,毫无益处,而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

    宫宴重规矩,未婚的男女是需要分开两边坐的,哪怕是宫二少爷也一样。

    只能和温软的女伴分开,与冷冰冰的哥哥坐在一起。

    异变是在大家开始埋头吃饭,低声交流生活时出现的。

    宫廷正往自己嘴里送牛排时,一双小脚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的大腿上。

    先是隔着西装裤轻蹭,时不时地碾压过自己的性器,再沿移到下方,脚尖在他的西装裤角一挑,便沿着他赤裸的小腿游移、挑逗、四处点火。

    对面的女孩显然是把他当成了自己弟弟,他简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乌龙事件,以至于过了几秒才感觉到小腿传来的触感不对。

    他甚至忘记掩饰,猛地低下头看,终于确定。

    她居然在白色礼裙下穿了黑丝……

    他抬起头,嗜血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桌对面的你,而你正勾起坏笑,还偷偷抛了个媚眼。

    风情万种又娇俏灵动,是和刻板的他、守旧的宫家不一样的东西,直直穿透过他的胸腔,莽莽撞撞地停在他的心房,却轻轻地扣响他的心门。

    “咚咚——”

    他的性器应声勃起了。

    他呆板的弟弟则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但很快又低低笑开,显然是以为她在调皮,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个“礼物”,还被送进了另一个男人手里。

    是了,这礼物本不是给他的。

    无名火起,他右手仍保持着吃饭的姿势,左手却钻到桌下,单手拉开西裤的拉链,强扣住在大腿上肆意作乱的黑丝小脚,拉到自己裸露的性器上,用娇嫩的脚心踩自己跳立的roubang,当成飞机杯一样戳弄。

    cao,妈的shuangsi了。

    欠cao的sao货。

    这样的sao货。

    一定要锁起来。

    不然一定会出去勾人。

    现在不就在勾他吗?

    宫廷拽着滑腻的黑丝小脚不放,一直到对面的女孩涨红了脸,手臂撑不住,即将掉下桌时,才放开精关,射了几股细细的白精。

    没有在生殖腔里,还能射出这么些已经是精量不凡了。

    她显然没想到以往古板的男人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像个呆头鹅一样双目发直,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反应过来后,狠狠瞪了对面的男人一样,猛地抽回腿,将桌上的餐巾抽到桌下,气急败坏地擦拭黑色丝袜上的浓白jingye。

    这次,角色轮转,他弟弟被无名火弄得莫名其妙,换他低低地笑开来,像个恶作剧成功的调皮小孩。

    ——

    那天一时冲动过后,他好几天没敢回宫家。

    他当时心里想的角色轮转,到底是此时此刻的角色,还是什么其他时候、什么其他的角色,他没有深思。

    他知道,不是不想深思,而是不敢深思。

    若是任由自己放纵细想下去,有什么贪嗔痴,有什么邪恶的欲望,有什么不该的妄念,就会如脱缰野马,泛滥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但现实还是不容他不想。

    漆黑的别墅,隐蔽的走廊,唯有敞开的卧室门映出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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