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_娇气包 第6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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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气包 第60节 (第1/1页)

    还脱掉自己的衬衣让她去看自己肩上的纹身。

    歪歪扭扭的luo。

    这个纹身还是被洛萸强拉着去的,那会他们正在热恋期间。

    网上正好流行在彼此身上纹上对方的名字。

    同样的地方,洛萸也纹了一个zhou。

    是周向然写的,他的字迹比洛萸的要好看的多。

    相比之下,他身上的那个仿佛失败品。

    “阿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你、靠你家去争些什么来,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喜欢你。”

    他确实讨厌过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讨厌了。

    却也真真切切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

    这些话,洛萸大抵是不信的。

    他再了解不过她的性子,她不会再回头的。

    --

    那天晚上,周向然是在洛萸家睡的,洛萸则去外面的酒店开了间房。

    他醉成这样,大晚上的在外面晃荡也不安全。

    那张脸太容易招祸了。

    纸条就贴在他脑门上,让他睡醒了就滚蛋。

    下午的时候,开始下雨。

    许嘉凉和洛萸感叹起这场雨下的太过突然。

    洛萸无所事事的喝着咖啡,点头表示赞同。

    这场雨从城东下到了城西。

    宁老爷子听说自己那个外孙要来,一早就摆好了棋局,等着他来破。

    周攸宁今天心里似装着事,往日半个小时就能结束的棋局,今天硬生生的拖了一个半小时。

    宁老爷子将黑子捡进棋盒里,问他:“有烦心事?”

    周攸宁摇头,笑了笑:“烦心事倒也算不上。”

    外面起了冷风,夏侨推着轮椅往里屋走。

    提起前些日子有人找上门来,没明说,但也算是司马昭之心了。

    宁老爷子问周攸宁的态度:“你什么想法?”

    周攸宁把外套脱了,一旁的帮佣上前接过。

    他道了声谢:“我没什么想法。”

    不算意外的回答。

    老爷子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当真就没有成家的打算?”

    周攸宁没接话,扭头去看窗外的雨,雨势明显有加大的趋势。

    听说这场雨是大范围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带伞。

    意识到自己的担忧,他有片刻的恍惚。

    于是收回视线。

    最后还是摇头笑笑:“顺其自然吧。”

    老爷子也笑:“外公不逼你。”

    那场雨下的急,但也没有持续多久。

    上午清闲的要命,事全集中在下午。

    洛萸结束了两台手术回家,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胳膊了。

    厨房阿姨每到饭点前就会过来做饭,她开了门进去,把鞋子换了。

    闻到厨房传出的香味,肚子更饿。

    人往里走,准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垫垫肚子的。

    结果看到了穿着围裙,在厨房煲汤的周向然。

    -----

    信佛的不是周攸宁,而是周攸宁的母亲。

    周攸宁和她的接触其实不多,他自幼在法国长大,如同无根的浮萍,最终长成杂草。

    他的过往算不上干净,他母亲是知道的。

    或许也是有过悔意的吧。因为自己的恨,而让自己的儿子独自走上一条无人引导的歪路。

    他确实走过很长时间的歪路,哪怕中途又摸索的走回正道,但这并不能抹去他的那段过往。

    他虽然不信佛,但也不得不否认,这里确实是能让他浮躁的心沉下来的地方。

    周攸宁燃了香,鞠躬三次,然后将香插进香炉之中。

    他和洛萸在一起,总归在世俗上是落人口舌的。

    洛萸可以做到不懂事,但他不能。

    可有些事,好像已经超过了世俗。

    他没办法再强迫自己去忽视。

    洛萸大概是不知道的,他在禅室跪了一天一夜,只为说服自己。

    与世俗抗衡。

    第三十二章

    他有过一段时间的离经叛道,是在母亲去世后,才开始活的循规蹈矩。

    走出的任何一步,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若是往常,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有所动摇。

    毕竟太荒唐了,和自己侄子的未婚妻在一起。

    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

    那些天一直在下雨,周攸宁去了趟他母亲的墓地。

    黑色的墓碑上写着她的出生年月和去世时间。

    附近种满了桂花树,是周攸宁种的,因为她最喜欢的就是桂花。

    她生前写过的散文里还说过,她死后要变成桂花树上的桂花。

    很离奇的想法。

    周攸宁收了伞,放在一旁,然后蹲下身,把墓碑四周长出的野草拔掉。

    这块墓地是她生前就买下的,她应该早就知晓自己会早早离世。

    大抵不出那个意外,她也会自寻短见吧。

    周攸宁不知道自己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她发生了什么,足以让她心灰意冷至此。但应该是无法忍受的事情。

    野草拔完了,周攸宁在一旁坐下。

    也不顾上面有雨水。

    “如您所愿,当了老师。”他笑了笑,“不过纹身范围太大了,没办法全部洗掉。”

    他当教授是他母亲的心愿,她一直都希望周攸宁活的干干净净。

    第一次看到周攸宁后背的纹身时,她发了很大的火,在家里砸东西,还把他的那些画也全给砸了。

    “你就在法国给我学了这些鬼东西?”

    那会他是怎么回应的?

    他好像没回应,甚至都没睡醒,神情懒散的看着她砸。

    甚至还贴心的把卧室门打开,问她要不要进去砸。

    后来她就哭了,说是她的错,她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周攸宁笑了一下:“我在这里长大,怎么会陌生呢。要说陌生,中国不是更陌生?”

    她没再说话,开了门离开。

    听说她在第二天就回国了。

    周攸宁把被她撕掉的画全烧了,看着那些燃烧的火焰以及残余的灰烬,他拿出相机拍了张照片,企图将这荒诞的一幕记录下来。

    结果那张照片在某个摄影展上获了奖。

    艺术可真够荒诞的。

    雨早就停了,周攸宁额发微湿,他随意的往脑后抓了抓。

    他的眉眼此时带着几分温和笑意,仿佛是在和谁面对面,心平气和的聊着天。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您大抵是不喜欢的。她太闹腾了。”

    他母亲心中合格的儿媳妇标准,最重要的就是贤惠和文静。

    她一样也不沾边。

    “可是儿子很喜欢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提及到这个人时,他的唇边有着宠溺笑意。

    他和她说了很多话,撑伞离开的时候,突然刮起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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