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围纱后烛火摇曳 (第2/2页)

不住，又害怕她难过似的，讪讪地问：“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呢？”她感知到柳可能不愿意称呼这个nV人为母亲，便含糊其辞地称呼。

    “没过几天，就被打Si了。九龙城寨里都是无证的牙医，大多数也就做做洗牙和补牙，敢接植牙的活儿的，哪里免得了背几条人命呢？”柳的语气轻描淡写，“那个nV人，简直蠢透了。”

    “后来，我跟了一个黑帮的头儿，总算是能吃饱了，衣服也不用再打补丁。”柳斜斜晲了特蕾西一眼，带着些许tia0q1ng似的意味，“就是跟着他的时候，那男人要我和nV人相互亲吻、Ai抚，我才学会的。至于我身T里的那颗珠子，也是他带我去做手术镶上的。”

    “九龙的警察根本没有实际作用，他们和外来的黑帮沆瀣一气。若是你能去九龙看看就会知道，能穿着没有补丁的衣服的，通通不是贪W的警察就是黑帮的混混。”

    “小时候，我家住在破败的门面房里面，家里是做面点的，馒头、包子什么的。隔壁就是杀猪的屠户，所以我们家直接从他那里买r0U，量大会便宜一点。不过说起来九龙的猪r0U本来就b外头的便宜，那家的屠户杀了猪直接把尸T放在地上开膛破肚，地上的W水就和猪身子里流出来的血水混在一起，恶臭熏天……不过能吃饱就是最好的生活状态了，又有谁会去计较吃了会不会生病呢？连九龙的猫都没几个是会抓老鼠的，因为九龙到处都堆放了垃圾，老鼠天天吃得肚子都要涨到拖地走，身子和猫一般大。”

    “还有毒品。”柳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她的眉头轻轻皱起来，但并不深，只是给她张扬美YAn的眉眼添了些许愁绪，“小时候到了饭点没有见到那个男人，我妈……那个nV人就会叫我去找他。然后我就会跑遍九龙的各种Y暗小巷子和废弃的地下室，因为那些人都在这种地方x1毒。虽然毒品给他们带来快感，能让他们暂时忘掉自己的贫穷，可是贫穷是甩不掉的，贫穷让他们只能凑在一起共用同一根针管……哪怕它已经肮脏不堪，他们也争先恐后地抢过来往自己的身上扎。先是往胳膊上扎，等胳膊被扎得全是针孔，青青紫紫抬不起来了以后，再往自己的大腿扎，等大腿也全是针孔之后，人就差不多没了。”

    她嘴里诉说的那些故事和场面，全部都是特蕾西所没有见过，乃至于没法想象的。一些情绪在暗暗地滋长，却又带来一些诡异的欢欣。她本是没机会遇见柳的，但她从教会逃了出来；柳本也是不会认识她的，但柳从那个名为九龙城寨的地方来到了伊利妲。因为她早已抛弃了对神明的信仰，所以她不会再信奉所谓的命运——是她靠自己的手，自己的脚，奔向柳身边的，这样就足够了。

    特蕾西感觉柳所诉说的Y暗笼罩了她，但她自己的心底却开始开满了明亮鲜妍的情热之花。她意识到那些曾经路过柳身边，然后离去的那些男男nVnV，都是失去了影子的一个个幻影，他们不会在她所Ai之人的心上留下半点痕迹——或者说，即使有，也只像留在浅滩上的脚印，或是留在柳身上的些许暧昧痕迹，随着海浪再次涨cHa0就会被抹去。但柳的第一个男人究竟是谁？

    还没等她开始想这个问题，就听见柳说：“啊，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你？我初到伊利妲的时候，先做的是摘环手术哦，摘掉了那个男人要我植入的避孕环。”

    特蕾西心下一紧。那是二战时期的残忍纳粹给JiNg神有疾病或是基因有缺陷的妇nV强行带上的环啊，铜在nV人的子g0ng内会生锈，而男人在她们T内SJiNg时，铜环就会阻止JinGzI的着床，相当于长期的刮g0ng流产手术……也就是说，在柳摘掉那个环之前，柳和男人的每一次za，都意味着一次流产。

    而且……特蕾西抬起头，盈盈的眼看向柳，轻声用问题打断了柳接下来的话，更让柳没办法再用调笑的口吻说出别的事情：“摘掉的时候，你流了多少血呢？”

    柳哑着嗓子。她没想到特蕾西会问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想到了特蕾西可能会思考的事情，但没想到特蕾西会这样直接地问出来。她一时间觉得自己的铜墙铁壁逐渐软下来一瞬间，然后用指腹抚m0了特蕾西那少nV的、光洁柔软的面颊：“没关系的。我不会再让自己流那么多血了，也不会让自己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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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还有很多Ai着柳的男主nV主没有出场，后续会慢慢写出来的。下一章上if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