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她们的沉默有重量，我的回应不轻 (第1/1页)

    yAn光穿过教室的百叶窗，在木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斜影。午休时分，大部分学生都去食堂或趴在桌上补眠，只有我们几个人，还坐在空荡荡的音乐室里。

    我抱着膝盖坐在角落，脸埋在手臂之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轻飘飘地扫过来，却又没人真正开口。

    柳言靠在窗边，yAn光将她的发丝染成一层柔金。她手里转着那支笔，那是我昨天留给会长的那支钢笔——现在，不知道怎麽又回到了我们手里。

    「这样下去不行。」她终於说，「她会一直关在里面，把自己关得更深。」

    我没说话。林夏拉了拉我的袖口，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该做点什麽了。

    傍晚，我们重新回到学生会室门口。

    门还是锁着，像是她在用一整个房间的沉默抵挡外界。

    我拿出一叠便利贴和那张被查证後的报纸影本，把两样东西贴在门上。旁边加了一句：

    >【我们愿意陪你站在舞台上，哪怕没有声音。】

    接着，我轻轻地拍了三下门板，没有敲得很重，就像轻轻地提醒：「我们来过。」

    那天晚上，学校的电子布告栏被更新。

    我们发出了一个讯息：

    >开放式「无声舞台」互动计划正式启动！地点：中央广场时间：明午开始，每场互动不超过90秒，无需报名，随到随演。备注：请准备好与陌生人「用身T说话」的勇气。

    我心跳很快，像是做了件太大胆的事。但当我看见广场上的布置完成，灯光设备静静埋在舞台边缘，地板中央放着一盒手势卡与几支环形踏板音响时，心里却莫名平静。

    互动演出的第一天。

    观众原本只是围着看，像是在观察某种奇特的社会实验。但当第一对学长学姐站上舞台，开始根据手势卡拉手、互换站位、彼此让步时，气氛忽然变了。

    「有点……感觉耶。」那位男学长说完後，忍不住笑出来，「虽然没讲话，但我觉得她听得懂我。」

    越来越多学生加入。T育班的、设计社的、甚至平时总在屋顶cH0U菸的那群人也来了。

    林夏躲在布幕後观察，紧张得手指都在颤抖。

    「你看，他们……是真的愿意尝试。」柳言悄声说。

    我点点头，看着那些人在舞台上b出一个个不规则却有节奏的动作，就像我们排练时做过的无声交响。

    他们不说话，但他们愿意理解。

    第三天下午，一张便条纸悄悄地出现在我们的桌上：

    >【沉默不等於逃避，也不代表不想参与。有时候只是怕说错，所以选择静下来。谢谢你们让我不再怕。】——S.L.Y

    我握着那张便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那是她的回应。

    不是正式的道歉，也不是明确的解释。她没有解释当年的事，没有解释报纸上的照片为什麽像她，没有解释她在沉默中到底承受了什麽。

    但她说了「谢谢你们让我不再怕」。

    那就够了。

    晚上，学生会室的灯亮起来，门没有再锁。

    我们走进去时，她正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触琴键，却没有按下。

    「你回来了。」我说。

    她点点头，望着我，眼神b任何语言都要直接。

    「以後，让我也站在你们旁边。」

    我忍不住笑了。

    林夏忍不住哭了。

    柳言，走上前，拍了她肩膀一下：「我们等你很久了。」

    当晚，我们四个人窝在宿舍的共同区域，柳言泡了太浓的可可，林夏一边喝一边皱着眉；我打哈欠时，会长轻声问我：「你累吗？」

    我摇摇头，「不累，只是觉得很像家。」

    「是啊。」她轻轻说。

    「是家。」柳言也低声补上一句。

    没有人明说现在的关系是什麽，也没有人再提那封匿名的攻击X讯息。

    但我们都知道，我们正一点一滴地把真相挖出来——不为了自清，而是为了彼此的信任。

    我最後一次回头看钢琴盖时，发现上头多了一张小纸条，贴得很歪，像是急着写下来的。

    >【你说你怕声音，因为太容易被击中。我不怕你被击中，我只怕你不让我们靠近。】

    隔天早上，广场公告贴出新活动预告：

    >《nV宿同住选拔赛》即将开放报名！类型：情感互动挑战形式：cH0U签分组，挑战默契、任务、Ai的选择题主办：学生会×广播社备注：本活动获胜者可直接进入「共宿特例申请名单」！

    林夏：「欸……你们要报吗？」

    柳言：「我早就填好了。」

    小橙：「什、什麽！？你们都……」

    会长微笑不语，从背包里拿出报名表——已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