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千秋月_【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 (第4/6页)

然放心,在为夫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香火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陆承渊和柳氏,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陆清然喉咙一紧,差点被这话噎住。他在心里冷笑:可不是吗,你一个疯批,眼里除了我还能有谁?他很想反驳几句,可沈临渊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他再多说反倒显得不识好歹。陆承渊和柳氏对视一眼,显然也被这话堵住了嘴,纳小侍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陆清然暗暗咬牙,看来还是得老老实实装瞎苟命,伺机找机会摆脱这个疯子。他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乖顺模样。

    几人落座后,柳氏端起茶盏,目光转向沈临渊,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临渊,这次出门要去哪儿啊?”她一边问,一边轻轻吹了吹茶沫,眉眼间透出几分担忧。

    沈临渊拱了拱手,恭敬回道:“回岳母的话,这次有批货要护送到长安。”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可陆清然却敏锐地察觉到柳氏闻言后眉心一皱,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陆承渊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茶盏,声音低沉中透着疲惫:“长安最近不太平,这次我们去送贡品,差点就出不来。”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回忆那段惊险的经历。

    陆清然一听这话,手里正往嘴里塞的一块桂花糕顿住了。他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问:“怪不得爹娘提前回来了,长安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完,他咽下点心,舔了舔唇角的碎屑,眼底却闪过一丝好奇。

    柳氏放下茶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镇国公怕是要反了。”她说完,目光扫过在场几人,像是怕这话传出去惹来麻烦。

    陆清然对这些国家大事向来不感兴趣,闻言只是耸了耸肩,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他转头看向沈临渊,声音里带上几分试探:“夫君还要去长安吗?”他故意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受惊的小鹿。

    沈临渊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温柔像是化不开的蜜,可语气却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嗯,非去不可。”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陆清然的脸颊,动作亲昵得让人头皮发麻。

    陆清然心里一沉,面上却装得更委屈了些,抿着唇低声道:“那夫君一定要去吗?”他声音软得像是撒娇,眼角还挤出一丝晶莹的水光,活脱脱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沈临渊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像是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却依旧无奈地点头:“嗯,必须去。”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不过清然放心,为夫会小心的。”

    陆清然垂下头,难受地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是呢喃:“那夫君去吧,我会天天在佛前为你祈福的。”他心里却狠狠补了一句:祈祷你死在长安,永不回来!

    可还没等他暗自得意,陆承渊却突然一拍桌子,声音斩钉截铁:“不可,过后再去!”他皱着眉,目光如刀般扫向沈临渊,显然对这个决定极为不满。

    柳氏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劝阻:“临渊,长安如今乱得很,你还是等等吧,别去冒险。”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眼底透出几分焦虑。

    陆清然心里一喜,恨不得立刻点头附和,可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他刚想开口劝几句,却又怕显得自己太没良心,只好硬生生憋了回去。好在沈临渊这疯子向来固执,他微微一笑,声音里透着几分坦然:“小婿不才,一直在做兵器生意,只是多半赔本,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想着此去长安为圣上送一批兵器,能博个好名声,顺便赚些银两,到时回来告知岳父岳母与清然,也好让你们高兴一场。”

    这话一出,陆承渊和柳氏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陆家世代为皇室效力,沈临渊这番话正戳中了他们的心坎。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头,千叮咛万嘱咐后,总算放了行。

    沈临渊临行前,陆清然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扑进他怀里,鼻涕眼泪蹭了他满襟,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夫君一定要平安回来啊!”他一边嚎,一边死死抱住沈临渊的腰,手指暗暗攥紧,像是舍不得松开。

    沈临渊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柔情,低声道:“清然放心,为夫不会有事的。”他抬起陆清然的脸,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皮,触感温热而暧昧,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为夫还要等着清然这双眼睛复明呢,绝对不会死在外头。”

    “复明”两个字砸进陆清然耳朵里,他猛地回过神,浑身一僵,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原着里那句深情款款却毛骨悚然的话——“卿卿要是一直看不见该多好。”沈临渊喂毒前,就是这么说的。

    这疯子是怎么做到把违心话说得如此自然又动听的?

    送走沈临渊后,陆清然站在门口,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疯狂祈祷:“千万要死在外面,千万别回来!”

    三天后,长安的消息如疾风般传到了交州。镇国公终于得手了。天子年幼,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孩子,面对朝堂的风云变幻,根本无力独当一面。朝政大权早已落入太后之手——这位太后虽顶着“太后”之名,却也不过二十岁,出身簪缨世家,容貌艳丽却手段狠辣。他继位为后不到两年,先帝便驾崩而去,留下他与幼帝孤零零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大梁。可再厉害的年轻太后,又如何斗得过战功赫赫、手握重兵的镇国公?

    1

    交州地处偏远,长安的刀光剑影再如何惊心动魄,也不过是隔岸观火,与此地无关。陆清然懒洋洋地倚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块糕点,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他对这些朝堂上的权力游戏毫无兴趣,唯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沈临渊到底死没死在外面。

    五天过去了,沈临渊杳无音讯。陆清然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厮陆续回来,却个个摇头,说长安乱成一团,根本没听到沈临渊的任何消息。没有死讯传来,陆清然的心就始终悬着。他只能咬紧牙关,继续装瞎,确保万无一失,毕竟只要沈临渊活着回来,他的命就多一分危险。

    这天,他托着腮坐在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倦容满面的脸,两个黑眼圈挂在眼下,像被墨汁晕染开的痕迹。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衬得他越发憔悴。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透出几分不甘和疲惫,低声嘀咕:“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夜幕降临,他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去,却在半梦半醒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柔的呼唤:“清然……”那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拂柳,可陆清然却像是被雷劈中,猛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烛光,他看见沈临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近在咫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弹开老远,缩在床角,死死捂住被子,瑟瑟发抖,像只见了鬼的小兽。

    沈临渊坐在床沿,微微侧着头,漂亮的丹凤眼半眯着,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被他这反应伤了心。他低声道:“这才几日不见,清然就不认识为夫了?”嗓音里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人耳朵发痒。

    陆清然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差点忘了自己还得装瞎。他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底的惊慌,装出一副茫然模样,两只手颤巍巍地在空中摸索着,朝沈临渊的方向探去,声音里带上几分试探:“是夫君吗?”

    沈临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温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