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我自横刀向天笑_第 106 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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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6 章 (第2/3页)

了一眼一旁的监斩台,决口不提自己把事情全都推给谢必安的事情。

    借着李承泽罩在自己头上的伞重新把斗笠的帽檐往上抬了抬,裴长卿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抿起唇用力吞咽着口水:“我没事的。”

    不由分说地护住裴长卿躲开两个一直在往前挤的百姓,李承泽借机带着她来到人群的边缘处,压低了声音极为郑重地说道:“你别把他们的话往心里去,他们并不知道你们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所以别把他们的话当真,好吗?”

    “我知道。”脸上勉强扯出几分淡淡的笑意来,裴长卿转过头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因为下雨的缘故而面容变得有几分模糊不清的陈萍萍,自嘲般地轻声呢喃道“这些年来,监察院所代表的的东西无非就是恐怖,冷血和挥之不去的血腥。还有人说,监察院所到之处,必有血光。”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迎上了陈萍萍看向自己的目光,裴长卿咬住下唇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躲闪地冲动,冲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在和裴长卿对视的一瞬间目光变得温柔了起来,陈萍萍感受着微凉的雨水纷纷扬扬地落在自己□□的皮肤上,看着眼前的刽子手极为豪放的把口中的酒水喷到刀上,嘴角突然多出了几分不易察觉到的弧度。

    大拇指轻柔地擦过自己无名指的位置,陈萍萍收回自己目光转而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弯了弯眼睛:“呵。”

    算了算时间,一直站在监斩台上的那位公公突然走上前从袖口里掏出一枚药丸,又伸手接过一碗汤汁,小心翼翼的把药丸送进了陈萍萍的嘴里,同时用刽子手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是公主殿下的吩咐。”

    公主殿下?

    目光在那位公公撇呈外八字脚上定格了几秒随后收回来,陈萍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甚至有些惋惜地呢喃:“……千年参汤,可惜了。”

    吞了吞口水确定自己已经把话和药都带到,公公佝偻着后背低头走回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发软的双脚。

    站在木台边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公公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颤抖的双手,脸色发白却故作平静地接过一旁的小太监捧过来的卷书。

    看到卷书的时候瞳孔忍不住猛地一缩,裴长卿扯着李承泽的袖子往后倒退了几步,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那块地面,连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原本还有几分嘈杂的广场也逐渐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位手持卷书的公公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一,庆历七年四月十二,逆贼密递yin/药入宫,秽乱宫廷。”

    “二,逆贼屡行挑唆,以媚心惑上,以利诱诸皇子,使朕父子反目,此为大逆。”

    ……

    听着那位公公把卷书上的文字用内力念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到,裴长卿撇开头强迫自己忽略那些被送进自己耳朵里的文字,不知何时已是双眼湿润。

    “杀了他!”一直等到陈萍萍十三条罪行念完,人群在沉寂了几秒之后不知是谁突然开口,指着木台上的陈萍萍义愤填膺地吼道“杀了他庆国才能变得更好!杀了他!”

    而此时,宫墙上。

    恐惧地看着面色阴沉负手而立的庆帝,李承平双手死死地抓着手下的墙砖,几欲张口却怎么也喊不出来那两个字。在对方点头的动作过了半晌之后才闭上眼睛,李承平浑身颤抖地喊出了那声:“行刑。”

    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那一刹那脚下一软,李承平险些跌坐在城墙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自己刚刚喊出的那两个字上。李承平面色惨白地转头眯起双眼看着面无表情的庆帝,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试图要远离他。

    丝毫没有把自己的目光分给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李承平,庆帝沉默而阴郁地捏着手底下的墙砖,注视着闭着眼睛面容安详的陈萍萍,皱起了眉头。

    藏在袖口中的手青筋鼓起,庆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才能保证自己这个时候不会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杀气。

    紧接着,他看到了正处于人群边缘位置的裴长卿和李承泽,然而也仅仅是眼中闪过一抹谁也不曾察觉到的不忍,没有任何动作。

    随着小刀一点点的把皮rou隔开,人群中已经传出了阵阵喝彩声,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够一解百姓心中对于监察院,甚至是陈萍萍这个人的恐惧和怨恨。

    低下头装作自己听不到一样,裴长卿的手指逐渐收紧,把李承泽握住自己的手抠出了几块血印子,自己却毫不知情。

    “阿裴,我在。”没有抽出自己的那只手,李承泽有些别扭的用另外一只手勾住裴长卿的肩膀,轻声安抚。

    整个人靠在李承泽身上,裴长卿面色惨白地听着身旁响起的欢呼声,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了从城门方向由远而近传来的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范闲回来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的一瞬间,裴长卿拉着李承泽退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目光锐利地看向坐在马上飞奔而来的那个黑色的身影。

    “回来了就好。”手稳稳地扶着裴长卿,李承泽同样看到了满身杀气目不斜视地冲向木台的范闲,笑了笑。

    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范闲先是一剑将刽子手从头到脚一分为二,随即剑尖一转直直地插进了身后想要阻挡自己的禁卫军的眼睛里再□□,眉目阴翳:“找死!”

    一连斩杀了数人才停手,范闲看着眼前呼吸微弱却仍旧睁眼试图看向自己的陈萍萍,踉踉跄跄地扑过去隔断绳索。浑身颤抖着抱住陈萍萍,范闲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应当从何说起,他只知道,他来晚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解下自己破破烂烂的官服裹住陈萍萍血rou模糊的身躯,范闲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挫败感“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明明知道我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想让你们这些老家伙退休就这么难吗?”

    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陈萍萍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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