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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为了她。」

    宋行衍打断他，声音低而稳。

    「是为了让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转身，对管家道：「官差在外候着，把人交出去。」

    宋承煜终於慌了：「宋行衍！你敢！」

    宋行衍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做了的事没有什麽不敢。」

    「有什麽话去和官府解释去吧。」

    夜深时，偏厅散尽。

    宋行衍走出来，夜风迎面而来，冷得清醒。

    回房时，灯还亮着。

    她坐在榻上，像是在等他。

    「回来了？」

    她轻声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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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近，替她把被角掖好，「都处理完了。」

    她没有多问，只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那一下，很轻，却抓得很准。

    宋行衍被她这麽一拉，步伐生生停住。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冷意，却在对上她的眼时，一寸一寸地软了下来。

    「怎麽了？」

    他声音低低的，像怕惊着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的袖口，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什麽。

    「......你是不是很累？」

    她终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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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行衍失笑了一声，笑意淡淡的，却无b真实。

    「本来是。」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但现在不是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柔得不像话。

    「......那就歇会，别站着了。」

    她小声说。

    宋行衍喉结动了动，终於反手握住她的手，随着她坐回榻边。

    动作很慢，像是刻意让刚刚那场清冷的对峙，真正退到门外去。

    他伸手，替她把散落在肩上的发丝理好。

    「事情已了，我保证，以後定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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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稳稳的。

    她点头，却忽然笑了。

    「我不是怕那个。」

    她看着他，「我是怕你又一个人扛。」

    宋行衍一怔。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

    「不会了。」

    他低声道，「现在，不是有你吗。」

    她被这句话说得脸微热，索X转移话题，伸手去解他的外袍扣子。

    「那你还穿得这麽整齐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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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作镇定地说，「事情不是都处理完了？」

    他的呼x1明显一乱。

    「夫人。」

    他低声唤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你这样，是在逗我。」

    「哪有。」

    她嘴y，却没停手，只把那颗扣子解开，又慢慢退开一点距离，「我只是......怕你太累。」

    宋行衍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终於明显起来。

    「那我是不是也该回敬一下？」

    他靠近了一些，没有碰她，只是低头，额头轻轻贴着她的发顶。

    「今晚，我想好好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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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说。

    她心口一软，下意识靠进他怀里。

    她埋在他x前，小声说了一句：「......其实我挺担心你刚刚会忍不住对他动手。」

    「是差点。」

    他手臂收紧了一些，「但我知道你不喜，所以只在外头那样。」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现在呢？」

    宋行衍低头，在她耳边说得很慢：「现在，只是你的夫君。」

    那句话落下时，屋内的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眼神亮得让人心口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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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靠这麽近，是想做什麽？」

    她小声问。

    宋行衍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也笑了。

    「夫人觉得呢？」

    「......我、我不知......」

    她瞥开了眼，语气心虚。

    他几乎是立刻转身，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力道b方才任何一次都重。

    她被他带得向前一步，整个人撞进他x前，呼x1顿时乱了。

    「遥遥。」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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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唇已被他覆住。

    那不是慢慢靠近的吻，是压抑太久後终於失守的靠拢。

    他的手扣在她背上，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彷佛要确认她是真的在、真的安全、真的属於这个夜晚。

    她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攀住他的肩，回应得毫不退缩。

    烛火在风中晃了一下。

    那一刻，所有在外头维持的冷静、分寸与计算，全数崩塌。

    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呼x1重得几乎失序。

    「我忍得太久了。」

    他的声音低得危险，「现在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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