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私处_第六章 弦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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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弦断 (第34/44页)

某些问题上不也得有勃起有疲软,图个伸缩自如嘛。

    因为有人克制它喽。

    我想了想道:你就给文起这样说,纪鱼这娃娃大嘴岔子,他说这几天准备到文mama那边礼节性探望,并且打算一不小心把吸毒的事情告诉文mama。说不定她老人家比较赞同这个事情,还为这个如此出息的儿子自豪呢。

    文起在我丢下手机点上第一根烟抽了三口的时候把电话CALL过来,张口就你娃敢这么干,我给你拼了。信不信LZ把你砍翻!

    松花蛋被我甩了都没有敢和我妈面前放个屁,我吃药关你锤子事!

    5

    我冷笑着说,就你那二两贱骨头还敢跟我吵吵叫板?你来啊,不来的话你娃就是个TM的懦夫!独夫!不不不,应该尊称您老人家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意气之徒。

    你娃信不信我把你练成个rou身成圣!啊呸,你TM的什么玩意?!狗杂碎!

    文起估计楞了半天,他哽咽着说,你娃骂够没有?戒毒所算啥子嘛?去就去。

    我说,晚上回家看看吧。明天给我电话,我们陪你去。

    我挂了手机心中大呼惭愧惭愧真惭愧,起初真的害怕文起不接受我的苦口为保贞洁羞愤交加和我断交。在土狼和叮叮糖面前,我把自己的形像践踏的抽像加野兽。他们平静的盯着我,怡然自得暗地瓜分我的中华烟。周城甚至打着哈欠到处侦察我的厨房卫生间,似乎对传说中的女人内裤,项圈脚链以及头发丝相当感兴趣。

    最后一无所获不由垂头丧气,索性把我的冰箱打开和土狼分享我的真爱——十几瓶用于夜里应急的啤酒,普拉那。

    我每次想起花儿的时候就喝两瓶,苦涩淹没我的清醒,却难以洗去我的想念。

    有时候夜里是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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