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风清月白时_第31章 陈年往事,成了致命一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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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陈年往事,成了致命一击 (第2/3页)



    “大哥大嫂是被杀害的?为何?是何人害了他们?”常栋抛出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盘阳老人头疼。

    他朝次子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然后转头问沈漾:“师弟,老夫问你,朔月公主满月时是不是生了一场大病?”

    “公主刚出生那会儿,大病小病不断,我怎知你说的是哪次?”沈漾含糊其辞,不明所以。

    “公主满月酒的前一日,据说所有的太医都去了,甚至还从宫外请了神医。”盘阳老人继续补充道。

    沈漾回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之后没几日,公主便痊愈了。但奇怪的是,伺候公主的奶娘、宫女们,忽然被全部换走。”

    “宫人伺候不周,被成批换走是常有的事。师兄,你究竟想说什么?”沈漾有些不耐烦了。

    “离皇疼爱朔月公主,人尽皆知。但鲜少有人知道,离皇起初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直到公主满月大病初愈。据说朔月这个名字,也是之后才给公主取的。”

    “师兄,你此言何意?”沈漾还是没明白。

    但是钱无用和袁稠开始明白了。

    “师兄可是在说,这朔月公主满月前后,其实是两个孩子。”钱无用推测道。

    “一个是皇后所生的公主,故而不得宠,而另一个,”盘阳老人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是离皇心爱的女子所生,故而视若珍宝。”

    “师兄,请慎言。”沈漾警告道,“皇后是皇上发妻,她的孩子怎会不得宠呢?”

    “师兄,那个离皇心爱的女子是何人?”钱无用则关心这个问题。

    “钱师弟,你一个阉人,打听这种风流韵事,是不是有些多余了?”沈漾瞪了钱无用一眼。

    “沈师兄,皇家夫妻,有哪几对是因情而成的?这点你我心里都清楚,更何况当年你为了将女儿嫁给秦王使了多少手段,我们也很清楚。”钱无用挖苦道。

    袁稠听着没有说话,它有种不好的预感,说道:“老夫记得,当年先离皇给秦王和沈氏赐婚时,秦王有些不情愿,听他所言,似乎在民间遇到了心仪的女子。师弟口中心爱女子,可是与此相关?”

    盘阳老人愣了一下,原本忧郁的目光忽地清澈起来,皱紧的眉头也舒展开,他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事。

    他点点头说道:“秦王,也就是如今的离皇,本只是一厢情愿,但人生之苦,之欲,便在于这求不得。多年后他找到了那女子,纵然女子不愿,他仍将她掳进府中,看管起来。”

    “那大哥大嫂?”说到现在,似乎与常墨夫妇没什么关系。

    “你大哥是何许人?个性执拗,喜欢穿牛角尖,这点都遗传给了常瀚和月儿。”盘阳老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知晓此事后,一直进言请秦王放人,还让你大嫂同时劝说秦王妃,也就是如今的沈皇后。却不料......”

    “难道秦王夫妇不堪劝阻,对令郎夫妇下了毒手?”袁稠推测。

    “那女子本是有夫之妇,秦王不顾礼法,强夺人妻,更使其怀孕产***子又怎能视若无睹呢?”盘阳老人说此话时,咬牙切齿。

    “离皇竟做出如此有悖伦理纲常之事!”袁稠亦义愤填膺。

    “犬子知晓后,试图与江湖朋友一同解救那名女子。”

    “怎知事败,夫妇二人皆被离皇杀害?”不用说,大家已经猜到了结局。

    至此,孟白所言的真相呼之欲出。

    众人不语,看向沈漾,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怎……怎么了?各位不会因此就想责备我国皇上吧?”沈漾很是不屑,狡辩道,“男欢女爱,多的是。何况他还是皇上,一国之君,宠幸一个妇人怎么了?要怪,就只能怪常墨师侄生了叛君之心。”

    “叛君?”钱无用冷笑着说,“沈师兄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理解得颇为透彻啊。”

    “沈师叔此言何意?家兄出手救那女子,是为了纠正离皇的错误,免得他日后贻笑大方,被世人诟病。沈师叔一句‘叛君’,说得好似离皇没有错一般。”常栋气恼不已,说话的声音难免大了些。

    “放肆!”沈漾责备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何人教你这么大声与长辈说话的?”

    说完,瞪了盘阳老人一眼。

    随后沈漾甩甩袖,说道:“说到底,这些个事情都是常师兄你一人所言,我们根本没有读过那两封信,怎知信中所言真是如此呢?”

    “荒谬!家父根本没有理由编造这些个荒唐的事情。”

    “谁知道呢?师兄爱孙心切,为了维护常月侄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呢。”

    沈漾自知若事情属实,无论他如何辩解,离皇都逃不脱离经背道,杀害忠良的罪名。所以他干脆质疑整件事的真伪,给盘阳老人扣上一个捏造诬告的罪名。

    一直微笑旁听的温宋,此时又打开匣子,从中取出一个香囊,交与袁稠。

    “请前辈检阅。”他说。

    袁稠接过香囊,问道:“这是何物?”

    “此物乃是朔月公主生母的香囊,里面装着朔月生父赠与其的情诗。”

    袁稠抬抬眉,解开香囊,取出折好的纸片,见到情诗的第一时间,他便确认了,说道:“此纸乃是离国贡纸,只有皇家使用。而这字嚒……没有错,确实是离皇的笔迹。”

    “师兄,你看仔细了,莫不是他人的仿笔。”沈漾着急起来。

    袁稠瞅了他一眼,说道:“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眼不花耳不聋,看得清清楚楚,认得明明白白。这是离皇亲笔所写。”

    “细数红豆相思,望断隔岸春柳。奈何蝶飞去,芙蓉满枝头。”钱无用凑上前去,瞧了瞧那情诗,读了几行,“离皇真是情深意重,听听这词,酸得牙都倒了。”

    沈漾被钱无用讽刺得浑身不舒服,但他还想狡辩,说道:“几句情诗而已,那也不能证明常师兄所言非虚啊。”

    “太师这是还想要人证不成?”温宋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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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漾心头一惊,心想,不会吧?

    “哦?难道你还将朔月公主的生母请来了?”常栋问道。

    温宋摇摇头,说:“那位夫人,受此屈辱,怎可能还会苟活于世?生下公主不久,她便去世了。”

    听到这,沈漾悄悄松了口气。

    “那你指的人证是?”

    温宋笑而不答,径直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的中年男子让常栋惊呼。

    “齐兄,你怎会在此?”常栋走上前。

    “惭愧,惭愧啊,常兄。”齐桓还未进门,先连连致歉。

    “进来再说。”常栋将其迎进来后,再次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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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向在场的长辈引荐了齐桓,随后便问温宋:“温盟主说的人证是齐兄?”

    温宋点点头说:“齐谷主便是当年皇后请去为公主诊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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