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疯人院的约束衣 (第1/1页)

    利筝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玩笑或亲吻带过。她清楚自己对贺戎的感觉是个隐患。但更深的隐患在她自己心里。

    她害怕那种伴随着亲密感一同滋长的破坏yu。

    可笑吗？Ai意汹涌时，毁灭的想象会同步涨cHa0。

    于是，一个对她而言合乎逻辑的念头浮现：如果，关系的规则不一样呢？

    这个想法还模糊不清，但话已到了嘴边：“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

    周以翮的脚步慢了点。

    “不介意什么？”

    “不介意你和其他人有X关系。”

    利筝平静地提议：“如果我们把关系的定义放宽一些，b如，只共享智识的契合和生活的陪伴，不把身T或情感上的排他X作为前提，”

    她顿了顿，观察周以翮的反应。

    “你会接受这样的模式吗？”

    周以翮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这是你的提议，”他问：“还是你的试探？”

    利筝摇头，“只是一个问题。”

    周以翮沉默了。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这个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来，又引得利筝稍稍走神了。

    她不自觉咽了一下。

    周以翮没看到她这反应。他将眼镜收进大衣口袋，然后牵起利筝的手。“我想要具T的人，具T的关系，具T到——”

    “——具T到当你说起‘我们’时，指的不是你和别人，而是你和我。”

    利筝等待着。等待自己心跳漏拍的那个瞬间。像电影里，像所有被认真告白时该有的反应。

    但没有。

    心跳的频率甚至因为专注而变慢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听见周以翮说：“我不需要开放的关系。你对我来说，无法被替代。如果换一个人也可以，那我不用追到这里来。”

    他说完，看着利筝。他也在等。等一个眼神的松动，一个态度软化的迹象。

    但什么也没等来。利筝脸上没有任何他期待的表情，连一个不含糊的点头都没有。

    出乎意料的，他温柔提出：“回家吧。有些问题不需要今晚就有答案。”

    他们继续往前走，影子合在一起。

    像才回过来神似的，利筝问：“如果我给不了你完整的排他X。怎么办？”

    周以翮没说话，但握住她的那只手收紧了。力道大得让利筝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没理。直到走回公寓楼下，他才卸了力，拇指在她的手腕处r0u了两下。

    回家后，周以翮没有像往常那样接过她的外套。

    “去书房。”他说。

    利筝心往下坠。她不确定周以翮要做什么，x口有什么在撞，一半是怕，一半是压不住的兴奋。

    进入书房后，他关上门，落了锁。

    “坐。”他指了指桌前那把皮椅。

    利筝坐下。皮子凉凉的。她看着周以翮走到桌边，就那样倚着，俯视她。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你给不了完整的排他X。”

    利筝点头：“是。”

    “为什么？”他问：“是因为习惯留退路，还是因为担心我会让你失望？”

    这个问题很直接，于是她回答得也很直接：“都有。”

    “b例呢？百分之多少是习惯，百分之多少是对我没信心？”

    一种不适让利筝皱了皱眉。“我不知道。”

    “那就估算。用你最擅长的直觉。”

    那不适感加重了。利筝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膝盖，选择了沉默。

    周以翮等了几秒。

    然后，利筝听见他轻声叹了口气。

    她看见周以翮拉开一个cH0U屉，从里面拿出了什么。借着窗外的光，她看清那是副没拆封的医用手套，还有……绷带？

    “你想做什么？”

    周以翮暂时没理她。他撕开包装，专心将手套一点点戴好。r胶缓慢包裹住修长的手指。那黏连声停止，意味r胶完成了套进，终于绷在皮肤上。

    “实验。”他说。

    利筝的背挺直了。她想动，但不能。腿不自觉夹紧了，她想看看周以翮究竟能做到哪一步。这念头压过了恐惧。

    周以翮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屏住的呼x1，Sh润的眼角，以及皮肤泛上的薄红——他熟悉她身T这种被危险点燃的T征。

    但这正是他要摁灭的。

    他走到利筝面前，隔着手套，手指搭上她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纽扣被逐一解开，衣襟向两侧滑开，xr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手停在心脏处，“从这里开始。我问，你答。每迟疑一秒，或者每说一句谎——”

    他的手掌突然压下，用力的紧握让她止不住cH0U气。

    “——我就多问一个问题。直到你无话可说，或者我无话可问为止。”

    “好。”她说。

    他开始了。“去明斯克的具T时间？”

    “下周四，下午。”

    “准确时间。航班号。”

    “15点40分，AF3764。”

    “和谁同行？”

    这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利筝别开脸，没说话。

    周以翮也不追问。他拉起利筝的手腕，用那卷医用绷带缠绕，绕过扶手，将她的手臂固定好。接着，他又去缠上她的脖颈，在椅背交叉，再绕回来，收紧。

    利筝的呼x1立刻受阻，颈部血管被压迫后，脸颊开始涨红。

    “行程几天？”

    “……计划是五天四夜。”

    周以翮停了会儿。他似乎在思考，那绷带卷在他手里，洁白，柔软。可不知怎的，利筝想起那些维多利亚时代疯人院的约束衣，或是更早时候，修道院里用以惩戒的苦行带。

    这些联想让她脖子上的皮肤开始发麻，好像那些画面正顺着绷带往她身T里爬。明明只是棉纱，却觉得又糙又刺。

    她扭了下脖子，想躲开这种联想。失败了。

    周以翮看见了她的难受。他没有安抚，只是垂眼看她，然后——

    毫无修饰地，他问：“你和贺戎的xa，通常是谁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