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美人_浪客与樵夫 中 (天降竹马、蒙眼、指J)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浪客与樵夫 中 (天降竹马、蒙眼、指J) (第2/3页)

    虽然俞伯颜当窦融是外戚,不过易之狐不好怠慢,还有许多事需要他打典。

    苦海一场,荣归而来还住在府邸的翡翠堂,像一座孤坟与世隔绝。

    窦融两人舟车颠簸,易之狐只是留下一句,你不会莫名其妙逃过这一劫,就匆匆回朝。

    日子过的飞快,饥荒下的铜马城没有一丝降水的迹象,百姓都认为,古峒祠中的狐仙不肯施以援手,是因为多年前一伙盗贼偷香油钱,推倒了烧香的大铜鼎炉,当晚衙差追捕的时候,几个盗贼让狐仙一阵劲风拂到白水河里全淹死了。

    撞炉之人死的越凄惨,越无人敢把鼎炉扶起来,后面的陈词滥调就不消说了,城中来了位好汉举起鼎炉,老百姓烧香祈福,狐仙天降大雨,拯救贫瘠的农桑。

    俞伯颜趁此机会,让朝中官员察访民生,开仓放粮,坊间的赞誉声此起彼伏,九月十五的接风宴更是风光无限。

    回到铜马城一个来月,又是宫宴。

    这天,笙歌泛夜,烟火拢起了一道道醉烟,在崇阁巍峨的上方荡漾开一片淋漓的景色,宫苑里铺陈华丽,没有一处清冷的。

    铜马城的天家国戚、邻国的权臣使者、娘娘、乃至帝子,早已从太芳池上轻舟小渡,前去画舫赴宴。

    太芳池的水畔里横卧着秋香菡萏,池面的姣花上架着绵延数百丈的榆木板桥,分明画出秋色。

    “窦天官在金鹅峰上一战成名,这杯酒,老臣敬你。”

    “诸位入席就座,欢天喜地的就好。”

    聚义厅的画舫上,窦融坐在八仙桌的一角,长桌上摆着山珍海味,鲜笋鹿脯、虾炙炖石斛、箸头春、柳蒸羊、粳米小馒糕,宫宴上酃酒琳琅。

    凡蛟刚坐定,就被倚住了肩膀,窦融凑到耳边,两根手指慢慢指向远处一位穆静的官员,那官员颇有大人物的气韵。

    “给父君伴驾的宗亲,是从前的骠骑大元帅,叫裴文汉,如今的兵部大司马。他和父君起义之前,是我恩师,《犬韬》教的最好,我给你引荐,以后你拜他为师。”

    “他儿子裴宗野从小就和我掐架,我可不拜他为师,”凡蛟一边捋袖子一边仰脖干了杯酒,正要提起筷子,又被窦融一抬手拍了下去,于是笑说:“那我们以后就是君臣,不是家臣了。我能不能把你的翡翠堂当家住?”

    窦融的嘴唇抿了抿,习惯了凡蛟的不大讲究,替他谋求仕途,自己还一点都不上心。

    “蠢奴,我带你开眼来了,没出息,无事不要惹事,嘴巴严点,夜里没见你那么多话,一个劲儿喊不行,歇会儿歇会儿的。”

    凡蛟觉得没面子,夹了一筷的红扒驼掌去遮他的嘴,轻唤了一声。

    “你小点声,从金鹅山回来你夜里就没安分过,我又不是铁打的。”

    “我没胃口吃东西,喝点酒就够了。”

    “又空腹喝酒啊……”

    筵席罢,天光已经大亮,比武应试的贡院北门挂着一条两指粗的五彩绒绳,挂着崭新的銮铃铛,其余三门紧闭。

    天下赶考的武生好奇的张望,能看见两个大营帐,一个挂着兵部大司马的画像,阔面重颐,不怒自威,另一个营帐的竹帘上,挂着的画像清俊却潦草,像是赶工赶出来的。

    窦融在营帐里听见马蹄声乱糟糟地响,叹了口气。

    “大理寺卿在筵席上还好好的,现在病得古怪,急匆匆就离席了。你还记不记得易之狐说我,不会莫名其妙夺过这一劫,要是真有考生大闹武科场,那就是三堂会审的大案子,我该怎么断案呢?”

    凡蛟枕着胳膊躺在胡床上,听见这话,瞧热闹瞧得开心,兴冲冲去握他的手。

    “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的嘛。断不好,你们大理寺,还有刑部和御史台一起受审呗,我不信俞伯颜一声令下能把你们全端了,别怕,有他们兜底的。”

    窦融习惯了他恃宠而骄,帮他捋好帽冠里溜出的乌发,微微掀开一点竹帘,朝这届武生们看去。

    “也对,犯不上诚惶诚恐的。”

    凡蛟背转过身,手肘支着脑袋,观察了半天,看见北门绒绳后的马背上摇摇晃晃坐着一个熟人。

    “是他吗?崇华门那小子。”

    待窦融仔细一瞧,颇感兴趣地摞起袖子,悄悄抱住了手肘。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曲折的缘分再见面。”

    凡蛟把食指放在嘴边,打量了一会儿,喊他坐过来。

    “你亲我一口。”

    窦融深深弯腰亲吻了两下,说。

    “这又不是什么高妙的雅事,我才陪你干了一晚上,又在妄想这种事。我没有心情,凡蛟。”

    凡蛟伸手搂他的后腰,也不觉得失态,很认真地摇摇头。

    “亲上去的感觉跟往常不太一样,你看见他,是不是更静不下来了?”

    “没有。”

    “真的?”

    窦融无意去诱惑,他伸手勾住了凡蛟软绸做的狮蛮带,朝自己拉近了。

    “真的。不信你要验明一下吗?”

    “嗯……心跳声很大,”凡蛟无赖地朝左右看了看,下巴悄悄抹过他的胸膛,“你平常抚摸我的时候,我心里会慢慢静下来。现在你也希望我这么做是不是?”

    见他非要坚持,窦融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躲了躲,掐住他的嘴巴、下巴使劲推。

    “惹人烦,被蹭到的地方很痒知不知道。等会裴宗野会送典客司申奏狱案的奏本过来,辅国治民的军国大事,你不要胡闹。”

    凡蛟没有犹豫,兜住窦融的大腿扔到胡床上,让他两手撑着床褥,高抬起臀丘对着自己。

    “朱紫缎的宝相袍衬得你很庄重,紧张起来的话,身体会变得僵硬又笨拙,先前说帮你放松,你没有听进去是吧?”

    窦融发脸颊贴在微凉床褥上,不等他严肃起来,宽松的官袍就被掀了个底朝天,遮住了眼睛。

    “我有认真听啊……凡蛟,这样我看不见你了。”

    湘绣双狮的狮蛮带从凡蛟的裤腰解下,撩开窦融的褶裤,悉心绑住那两粒雄睾和roubang。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