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里番女主_cater 竞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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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竞争 (第2/4页)

   奚恨寒叹口气,抽了个手提袋,在夹纸板上快速地写了药膏的用量和次数,扯了条分别夹进两个药盒,把治疗腰部淤青还有私处红肿的药物都整整齐齐地收到袋子里。

    季安国看奚恨寒有条不紊的动作脸黑了一半,虽然他说得看下了课泽恩会不会跟钟文华走,但此刻一语中的心境却是全然不同,小姑娘的态度就可见一斑,必然是被这厮哄骗。可终文华提起来泽恩是姒家的孩子,这事就又轮不着他们管了。

    “泽恩醒了,”终文华保持着温和的笑意,托着小姑娘的膈肢窝就把人给抱了起来,把这美味的蛋糕又端到手里,他回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与两位同事道别,“既然如此我就先带泽恩去了解情况了。”

    奚恨寒藏起复杂的心绪,表情平淡地把手提袋递到了终文华手上,“医嘱和药在袋子里,慢走终主任。”

    终文华复眺季安国一眼,得到了季安国表情懒散的微笑,“终主任辛苦,您慢走。”

    趴在终文华肩上的小姑娘不明白怎么两个老师对她视而不见了,恹恹地流着眼泪小声地告别,“奚老师季老师拜拜。”

    季安国转过头玩着手机,没有理。

    奚恨寒看到快化了的小蛋糕心里一软,还是露出一个温柔可亲的笑容对噘着嘴的小姑娘说,“泽恩拜拜,以后如果不舒服还可以来找我。”

    泽恩趴在他肩上啜泣,终文华抱着小姑娘一路都没说话,他的心中自然不虞,其一是因为小姑娘腰部受伤,却取出了他亲手放进去的珠子,想也知道是泽恩亲口求助了奚恨寒,其二是因为奚恨寒的临别语,什么叫不舒服了再去找他,他对奚恨寒洁身自好有所耳闻,管起别人的床上事来却大言不惭,这话像是他苛待了泽恩。

    一回到房间,终文华就把小姑娘扔在了沙发上,二话不说就去抬泽恩的小屁股,他得好好检查检查,那两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偷吃了他的蛋糕。

    小姑娘被男人分着腿倒压在沙发皮面上,漂亮的皮rou搽完干爽的药膏,此刻微微消肿,但只要仔细分辨就能观察到贝rou和股缝微微泛红,白嫩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地缀着有些绯色的吻痕。终文华单手压着泽恩的两条腿腿弯,干净利落的一掌落在了小姑娘指痕显眼的屁股上,草。

    终文华咬着牙根,这一路不仅是挂着空裆让他抱了回来,屁股上小逼上密密麻麻的还都是男人享用过的痕迹,他下午那样舔舐,都没舍得给泽恩盖上他的烙印,那两位倒是肆意享受大快朵颐。

    小姑娘原本因为终文华置之不理的态度,眼泪已经停了,自己偷偷咽心里的酸楚和愁苦,谁知道又挨了老师的罚,那有力的手掌落在她的股rou上不由分说,一下子积压的难堪委屈不解害怕全都喷涌而出,哭得可怜兮兮,嘴巴大张,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跑,“哇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呜呜呜呜呜呜……”

    终文华第二掌还没落下,就不得不停了手。

    “泽恩,”男人严肃着脸感觉太阳xue隐隐作痛,他开始犹疑自己的决定,泽恩年幼,难以忍受欲望的折磨是人之常情,他虽然能够应对姒家的权势,可为了一个敏感不受控的稚子,他又难免觉得并非非她不可。“不许哭了。”

    “呜呜呜我讨厌你哇呜呜呜,我再也不喜欢终老师了呜呜呜呜呜……”泽恩全然不理会终文华的话,只想将满腔的怨怼全都掏空,“钟老师明明说会去批评他们的呜呜呜,终老师骗我呜呜呜,我已经不理他们了呜呜呜呜,他还摸我的胸呜呜呜呜……”

    终文华表情一变,把小姑娘抱到腿上哄,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终老师错了,对不起泽恩,都是终老师的问题,不哭了好不好,钟老师和你道歉。”

    泽恩两只手推着男人的胸,不想与男人亲近,哭得稀里哗啦撕心裂肺,“本来肚子就好难受好难受了呜呜呜呜,我只是想要终老师喜欢我呜呜呜呜呜呜呜,谭心语还砸我呜呜,珠子都堵不住要漏出来了哇呜呜呜……”

    终文华思及下午泽恩斗志勃勃地与他告别,难言的愧疚涌上心头,捧着小姑娘的脸亲了亲,心虚地避重就轻,“终老师很期待泽恩来上我的课,本来今天上课时候可以批评他们的,但是泽恩缺课了,下次终老师给你们上课要下周了,所以终老师才会生气。终老师刚刚是太着急了。”

    泽恩听到男人安慰的话,心里头又隐隐有些雀跃,终老师好像真的很关心她,她抽噎着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呜唔,真的吗终老师?”

    “是,所以泽恩把下午的事情都告诉终老师好不好,这样终老师才可以去罚他们呀?”终文华擦了擦泽恩哭得有些肿的眼睛,心里感叹,明明是个小哭包,皮肤还这么嫩。

    “好唔,终老师一定要罚他们!”小姑娘抽着气,断断续续地讲了体育课的事情,听到几个男生把泽恩围住,压着小姑娘摸小姑娘的胸脯,还评价小姑娘的手感,终文华也把手探进裙子的间隙,按照小姑娘说的手法按压小姑娘的奶头,惹得泽恩在他的摩擦下扭着腰身,娇娇软软地小声呻吟,“啊呜,不要这样终老师,摸得我好奇怪呀啊啊……”

    “泽恩说裘承宇按得你好痛,所以终老师帮泽恩揉一下,这样泽恩就不会痛了……”终文华嘴上说着,手指老练地夹着泽恩的奶头拉伸,小姑娘不甚熟练地坐在他大腿上动了一下胯,小逼摩擦遒劲的大腿肌rou。

    “啊唔,谢谢终老师唔嗯……”泽恩伸出幼嫩的手指攀着男人的胳膊,感受着终文华轻微的挺胯,不经意间硬物会碰到她发痒的软rou,一次次抚慰的神经元感受直达大脑皮层。

    “后来呢?”

    终文华不紧不慢地摇着胯,看小姑娘在他的怀里颠弄,一边抑制不住地喘息一边细细碎碎地汇报着下午的事情发展,待她说到她把衣服全都褪去,男人猛地用力抬了一下臀,按着小姑娘的屁股压在胯上,不顾小姑娘高声娇吟一声提问,“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把尾巴都脱掉,泽恩是不是问奚医生下面流水该怎么办了?”

    “啊——”泽恩慌忙间搂紧了男人的脖子,感觉身下又漏了水湿乎乎的,她噘嘴在男人耳边辩解,“我才没有说呢,是奚老师自己摸出来的。”

    终文华闻言脑中灵光一闪,抓着小姑娘的裙子往上脱,又见到完整的满身痕迹的泽恩,草。

    两个共犯合伙把他的小蛋糕吃干抹净,还自己给他加了草莓当添头,男人眼神幽深地盯着泽恩身子上繁复的指痕和吻痕,半晌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地问,“他们摸得泽恩舒服吗?”

    “唔,”泽恩不懂情爱,但是从男人变化的声音里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似乎是一个雷点,她怯怯地抬头观察终文华的脸色,见终文华没有生气软软地说,“季老师和钟老师一样,摸得泽恩好奇怪呀,泽恩漏了好多水,什么都记不清了……”

    终文华合着掌印去复刻两个人的行动轨迹,勾着唇,“是吗,那泽恩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摸你的吗?”

    “唔嗯,奚老师用丝巾把我眼睛挡住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摸我的……”泽恩伸一只小手示范性地盖住眼睛,只露着小小尖尖的琼鼻和娇艳的红唇,“有个老师从后面抱着我的膝盖,像尿尿一样……”

    终文华就将泽恩掉了个个,让泽恩自己捂住自己的眼睛,从小姑娘背后去掰她的腿,“那你把眼睛捂好想一下,那个老师抱着你的腿以后呢?”

    泽恩沉浸进不久前的梦境,呼吸变得急促,抖着腿突地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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