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走上献祭之路，混沌的降临 (第2/2页)


    系统回回我啊！

    亚当在心里尖叫，被那巨大的力量拽上了山顶。

    在山顶上，他看见厄尔尼诺那座圣城在他的脚下熊熊燃烧。

    “那城让你痛苦。如果你开口，我可以毁灭那座城，以及那个半神。”

    那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只对亚当一人说。

    这次，亚当可以回复话语。

    “不、不！放过他们！熄灭火！”

    在亚当的话语落下的瞬间，仿佛奇迹，厄尔尼诺和教皇身上的火焰熄灭了，人们的口渐渐可以张合，人们的眼渐渐重见光明，人们的耳渐渐恢复声音。

    但是空中仍回荡着呓语，命世间所有人向西罗山的方向下跪。

    “你、你不是至上主？”

    “我是我。我超越这个世界，超越时间与空间。你口中的主，于我如蝼蚁。”

    那声音回答完，静静等待着亚当，祂不会着急，祂拥有永恒。

    亚当咽了咽口水，他的声音在控制不住颤抖。但是他必须问下去。

    “是、是你封闭了系统？”

    “我只是暂时将你从规则中隐藏。”

    “为什么？”

    “我一直在看你。我看到你在挑战规则，试探命运的底线。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混乱。”

    “所以我想提出一个交易，我愿意给你我的力量，帮助你今后在世界间穿梭。但作为交换，你要为我诞下子嗣，把关于混乱的信仰带给每一个世界。”

    亚当愣住了。

    祂的意思是让他……

    “在每个世界产下我的卵，它们会孵化出混沌。而你将成为它们的母亲。”

    ......

    “亚当！别、别听祂的话！祂根本不是神！”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亚当看过去，但随即吓得后退两步。

    如果不是那半神的形态，亚当几乎认不出那是教皇。

    那火对流着神血的人竟能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

    那头本来漂亮至极的银色长发已经被火烧光，洁白的羽毛变得焦黑，脱落了大半，而蛇尾的鳞片剥落，露出里面鲜红的rou。

    更可怕的是，教皇的太阳面具，被火烤化，和脸粘在了一起。

    纵使亚当恨他。但是现在，他还是别过头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悲伤。

    那声音似乎是不满亚当的注意力移开。再次开口。

    “你还在怜悯他吗？在他对你做了那些事情之后？”

    亚当垂下了头。

    “你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过选择。你被命运肆意摆弄。现在你难道不想拥有可以掌控自己的力量吗？”

    “不要听祂的话！亚当！无论祂说什么，祂在诱惑你！”

    但是下一秒，教皇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掐起脖子吊在了空中。

    在教堂时，他也曾这样被他掐着脖子，悬在空中。

    那时他毫无反抗之力。

    亚当看向查理.伯多禄，第一次，他在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乞求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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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答应祂。

    祂在诱惑你。

    祂不是神！

    祂在让你成为祂的奴隶！

    求求你。

    别答应祂。

    亚当移开了视线。

    无论怎么样他都是一个奴隶，不是吗。

    无非是规则的奴隶，或者混乱的奴隶。

    但是后者许诺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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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他下来。我答应你。”

    教皇从空中掉下时，他看见他的教堂，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他摔在地上。

    亚当亚当亚当亚当......

    他眼睁睁看着他最爱的弟弟在他眼前消失。

    太阳面具熔化在他的脸上。

    地上的圣教军想要扶起他们的半神。

    但是查理.伯多禄推开了他们的手。他独自支撑起破损的身体。

    “教皇大人......”

    教皇抬手制止了圣教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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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叫我教皇了。至上主......已经死了。”

    他望向黑暗的天际。

    第一次，他睁开眼，看见世界之外的世界。

    第一次，他明白神也可以如同蝼蚁。

    第一次，他对他那位弟弟产生敬意。

    他为自己成神的梦想感到可笑。

    教皇用落在地上的袍子裹住自己的身躯。

    他能感受到他的死亡将至。

    但是......

    “集结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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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皇说道，抚摸着嵌在自己脸上的太阳面具。

    火烧的伤痕发出钻心的疼痛。

    他还不能死，

    他知道亚当会回来，

    他要撑到亚当用剑亲手刺入他心脏的那刻。

    在那之前，他要让这个世界陪他一同燃烧。

    我的弟弟。

    我的世界。

    最起码，我要带走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