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蒙蒙结束 (第1/2页)

    沈时宴站起身，拍了拍宋清秋的肩。

    “老伯，你说我哥哥已经将近三十岁了，还找不到媳妇。像他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我又……不能陪他过一辈子。”

    宋清秋一直盯着村民的目光此刻像是要钉在他身上似的，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炽热而又隐忍。

    沈时宴走到村民身前，弯下腰低声道：“我该去哪里给他找个老婆呢？”

    他虽有意压低声音，但在场的几人却依旧能听得清楚。

    “哎……唔唔唔！”

    陈临瞪大眼睛，想说些什么又被宋清秋捂住了嘴。

    “这……到也不是没有办法。村尾的王麻子就喜欢干这种缺德事，”村民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熟人后才继续道：“他总是会介绍女的给光棍，不过那些女的都是拐来的……只有一个女的，听说是读书人来着，总想着跑，跑的次数多了，男的就把她的腿打断了。”

    “后来啊，那女的发疯，不知怎的纵火把男的家烧没了。然后她人就没了，尸体被剁碎了丢尽河里，那时候是雨季。”

    “太过分了，你们怎么不去拦着他！不对，你们怎么能容许这种事存在？人也是父母生父母养的啊！”

    陈临气愤地冲到村民的面前，控诉他们的所作所为。

    “你们都是害死她的帮凶，怪不得你们村子会遭遇这样的报应，这都是你们罪有应得！”

    “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当时帮那男的人早就都被河水决堤时给卷走了，我们剩下的人要么是后来搬来的，要么就是当时全家人都在外务工没掺和进来。”

    “当初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死了？”

    宋清秋追问。

    “说来奇怪，介绍的那户人家还活着，就是村尾的王麻子……”

    沈时宴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发现和他们刚刚围住的中年男子是一个人。

    “可那人他不是这样说的……”

    陈临大声嚷嚷着，很是气愤地看向来时的方向。

    “可是……”宋清秋斟酌一下，“王麻子说，跟他没关系，他甚至还为那女的说了一句公道话。”

    村民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好半天才开口嗫嚅道：“他肯定撒谎了。他前几天还偷偷去请神婆，说怕那女的来找。”

    “那这雨……有什么法子停止？”

    沈时宴将紧贴额前的碎发后撩，伸手接住了雨丝。

    这丝丝缕缕的雨绵密而又悠长，说不定是那女的仇恨所化，缠绕此处的万物。

    沈时宴收回手，突然想到一点。

    “那王麻子最近在干什么？”

    “他……自从雨季来临，一次都没出过家门，一直缩在家里。连，连他老婆被水淹了都不肯出门看看。”

    “他老婆没了？”陈临惊讶。

    “是啊。这么小的雨，农人还是出来劳作的，只是隔一阵雨会变大，然后那些掺和进去的人就都被决堤的河水淹死了。”

    “那王麻子一天都没出过门？自下雨以来？”

    沈时宴感觉快要抓住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是啊，”村民思索，“他上两天好像病着躺床上来着，老婆的葬礼都是雇人来做。就没下来过。”

    “他刚刚还想跑出来来着，看着很健康……”

    宋清秋沉思，不过一下子释然，他确实一副想要逃离屋子的表现，但是最后还是畏缩在屋子里。

    他不是想出来而不能出来，他是压根不想出来装装样子而已。

    沈时宴一行人折回去，到王麻子家门口，发现几个人堵在门口生怕关键人物跑了。

    那些人看到是他们来了，稍稍让开点，于是他们走进去发现里面还有别的人。

    曲嫣也在里面，比起初见时的模样，她狼狈极了。原本黑长直发此时披散着，沾上了泥黏在背上，显得邋遢，红裙上不少污迹。

    沈时宴眯眼，发觉她的眼睛里爬满红丝。

    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