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世子上位记_世子再饮敌酋s臭尿,金殿陈冤,横陈野外露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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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再饮敌酋s臭尿,金殿陈冤,横陈野外露X (第5/6页)

滔江水……”

    耶律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媚态弄得一愣,随即心中yuhuo再次被点燃。他抓住谢云阑作乱的手,翻身将他再次压在身下,声音粗重地说道:“苏公子……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而这一切,都被预先埋伏在不远处的靖王手下,用特制的留影石清晰地记录了下来。他们按照谢云阑事先的吩咐,只录下了耶律枭的丑态和关键的供词,以及谢云阑“被迫”承欢的模糊剪影。

    当耶律枭心满意足地离去后,谢云阑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他浑身酸痛,尤其是身后那处,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这些,他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小的玉佩,这是靖王的人用来交换留影石的信物。

    很快,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接过玉佩,将一块留影石交到他手中,然后又迅速消失在林中。

    谢云阑紧紧握着手中的留影石,这便是耶律枭的催命符!

    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谢云阑转过身,看到萧雪河正快步向他走来。

    “师尊……”谢云阑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萧雪河倒去。

    萧雪河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接入怀中。当看到谢云阑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以及他身上那掩饰不住的狼狈痕迹时,萧雪河的心猛地揪紧了。

    “师尊……都……都录下来了……”谢云阑靠在萧雪河温暖的怀抱中,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萧雪河抱着怀中失去意识的徒弟,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谢云阑,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2

    他要带他的云阑回家。

    数日后,大晟王朝的朝堂之上,气氛肃杀。御史台一名耿直的老臣出列,手捧奏折,痛陈当年靖安侯谢远一案中存在的诸多疑点,言辞恳切,直指其中或有天大冤情。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哗然。靖安侯府的案子,当年牵连甚广,早已被认为是板上钉钉的铁案,如今旧事重提,不知又会掀起何等波澜。

    龙椅上的大晟皇帝萧承德,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听完御史的陈奏,沉吟片刻,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靖安侯一案,事关国体,既有疑窦,自当详查。着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还天下一个公道!”

    退朝之后,京城之中暗流涌动。有的人额手称庆,有的人则惶惶不可终日。

    三日后,金銮大殿再次开启。此次并非寻常朝会,而是为了公开审理靖安侯府一案。大殿两侧,文武百官肃立,气氛凝重。耶律枭作为北燕使臣,亦被“请”来旁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些时日,他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随着殿外太监一声高亢的“宣证人谢云阑上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殿门。

    只见一人身着纯白孝服,手捧一方灵位,缓步走入大殿。来人身形清瘦,面容俊秀却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靖安侯谢远的影子。正是谢云阑。

    谢云阑走到大殿中央,将灵位轻轻放下,然后撩袍跪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罪臣之子谢云阑,叩见陛下!今日并非为翻案而来,只为呈冤!”

    “大胆谢云阑!靖安侯谢远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早已盖棺定论,你竟敢在此妖言惑众!”一名与耶律枭过从甚密的官员立刻跳出来喝斥。

    谢云阑并未理会他,只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龙椅上的皇帝:“陛下,臣子手中握有当年家父蒙冤的铁证!请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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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呈上来。”皇帝萧承德淡淡开口。

    立刻有内侍上前,从谢云阑手中接过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石,恭敬地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示意内侍当庭播放。随着一股真气注入,留影石上光芒一闪,一道光幕投射在半空之中。

    光幕上出现的,正是京郊那片隐秘的林间空地。耶律枭赤裸着上身,将一个模糊的身影压在身下,一边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话。

    画面虽然经过了处理,谢云阑的身影被处理得十分模糊,只能看出是一个纤细的轮廓在耶律枭身下“被迫”承欢,但耶律枭的面容和声音却清晰无比。

    “……那谢远不识时务,本王略施小计,便让他身败名裂……”

    “那些书信?哈哈哈,不过是本王找人模仿他的笔迹伪造的罢了!”

    “朝中那些蠢货,还不是本王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金銮殿上,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铁证”惊得目瞪口呆。

    耶律枭更是面如死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日的“尽兴”之举,竟然会被人完整地记录下来,还当着大晟满朝文武的面公之于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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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污蔑!是伪造的!”耶律枭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指着谢云阑,“肯定是你!是你这个贱人!你用妖术陷害本王!”

    “皇上!此獠当庭咆哮,藐视天威!其罪当诛!”靖王萧景琰适时出列,声音铿锵有力。

    “皇上明鉴!这留影石定是此子伪造!北燕与大晟素来交好,三皇子殿下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先前那名替耶律枭说话的官员也急忙跪下辩解,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谢云阑再次叩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陛下,臣子所言句句属实,天地可鉴!这留影石便是铁证!耶律枭狼子野心,不仅构陷忠良,更欲染指我大晟江山!其心可诛!”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叠书信和账本,“这些,是耶律枭与朝中部分官员勾结,意图不轨的证据!请陛下一并过目!”

    内侍再次上前,接过那些书信账本。

    皇帝萧承德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拿起那些书信账本,一目十行地翻看着,每看一页,脸色便难看一分。大殿内的气压也越来越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好!好一个北燕三皇子!好一个大晟的‘忠臣’!”皇帝猛地将手中的书信账本掷于地上,龙颜大怒,“来人!将耶律枭及其同党,给朕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殿外的御林军立刻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将早已瘫软如泥的耶律枭,以及那些被点到名字的官员一一拿下。

    “冤枉啊!皇上!臣是冤枉的啊!”被拖拽的官员们发出凄厉的哭喊声,但此刻已经无人理会。

    一场朝堂风暴,就此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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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阑伏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后怕。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复仇成功的快意。

    皇帝萧承德看着伏在地上的谢云阑,眼神复杂。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谢云阑,你揭发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谢云阑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声音却异常平静:“臣子不敢求赏,只求陛下还家父清白,让靖安侯府列祖列宗得以安息。”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准奏!靖安侯谢远忠勇爱国,蒙冤受屈,朕心甚痛。即日起,恢复靖安侯府所有名誉,追封谢远为忠烈公,其子谢云阑,承袭靖安侯爵位。”

    “谢陛下隆恩!”谢云阑再次叩首,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

    退朝之后,谢云阑走出金銮殿,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有些刺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积郁多年的浊气都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快步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说道:“谢侯爷,皇上宣您即刻入宫面圣。”

    谢云阑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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