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皇囚禁的皇子(父子BDSM)_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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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第3/4页)

蒂处的神经仿佛全部炸开,电流窜向四肢百骸,冲上头顶。他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长发狂乱飞舞。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

    身体内部,前后两个rouxue随着这极致的阴蒂刺激,开始了疯狂而无规律的剧烈缩合。女xue紧紧绞着那根螺纹玉势,媚rou如潮水般涌动挤压;后xue也拼命收缩,试图吞噬闯入者。爱液如失禁般汹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大片锦缎。前端那根早已无人顾及的细小男根,也在这全身性的痉挛高潮中,颤抖着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

    萧浩宇的尖叫逐渐变成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口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被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高潮彻底掏空、摧毁,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

    萧锐志终于停下了手。他凝视着儿子彻底昏厥过去却依旧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那被缚的姿势,遍布泪痕汗水的脸庞,以及腿间那一片被爱液、精水和汗水弄得无比yin靡、却依旧闪耀着金粉桃花的景象。

    他伸出手,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

    萧浩宇是在一种饱胀的酸麻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腿心深处传来异物填充的清晰触感。他昏沉的脑海缓慢转动,才想起昨夜最后被两根玉势填满前后xue,在父皇指尖残忍的玩弄下尖叫着昏死过去。

    可此刻的感觉……不对。

    玉势是凉的,是硬的。而此刻埋在身体深处的,是温热的,是……脉动的。

    他骤然睁眼。

    寝殿内光线朦胧,似是清晨。他依旧被赤绳缚着,双腿大张绑在榻尾,只是不知何时从坐姿被放倒,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却只虚掩到腰际。

    而父皇……萧锐志竟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支颐,墨色长发披散,另一只手……正随意搭在他裸露的腰侧。更让萧浩宇浑身僵直的是,他清晰感觉到,父皇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女xue之内,严丝合缝,将那处填得满满当当。

    他竟然……就这样插着睡了一夜?

    轻微的挪动,便引来甬道内壁一阵紧密的吮吸和摩擦。沉睡的巨物似乎因这细微刺激而微微苏醒,在湿热紧窒的深处膨胀了些许。

    “嗯……”萧浩宇咬住下唇,咽下一声呜咽。身体经过一夜休憩,敏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晨间的苏醒和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变本加厉。xuerou自发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占它的凶器,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紧密交合之处。

    “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在耳边响起。

    萧浩宇猛地一颤,对上萧锐志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眸。那眼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父……父皇……”声音干涩发颤。

    萧锐志没有回应,只是搭在他腰侧的手掌下滑,不容抗拒地分开了他本就大开的双腿,将丝被彻底掀开。晨光熹微,足够照亮他腿间一切不堪。赤绳深陷在雪白肤rou里,留下暧昧红痕。金粉桃花在微光下流转着靡丽光泽。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紧密结合之处——粗壮的紫黑性器深深埋入红肿不堪的嫣红花xue,将两片娇嫩yinchun撑开到极致,边缘甚至微微外翻,湿润的水光在交合处闪烁,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xuerou的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萧浩宇羞耻得浑身泛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绳索和父皇的体重压制,动弹不得。

    “看来这saoxue休息一夜,精神不少。”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说着,腰身忽然向前浅浅一顶。

    “啊!”萧浩宇猝不及防,短促尖叫。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深入,那饱胀感就激得他xue心一阵酸麻,花液涌出更多。

    萧锐志似乎并不急于大幅抽插。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儿子脸上的红潮和迷乱,另一只手探向旁边矮几,拿起了昨夜那把羽毛掸子。

    柔软的白色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裸露的胸口。晨间的空气微凉,羽毛拂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尤其当那羽毛尖端似有若无地撩拨过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

    “唔!”萧浩宇猛地弓起腰,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经过昨夜反复的啃咬掐弄,这两点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羽毛如此挑逗,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嫣红欲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羽毛坏心眼地集中攻击一侧乳尖,快速地旋转扫弄,时而用羽毛根部按压那颗硬挺。细微的、连绵不断的刺激堆积起来,竟不比直接的揉捏轻松。萧浩宇难耐地扭动腰肢,可这动作只让身下roubang在花xue中碾磨得更深,带来另一重折磨般的快感。前后夹击,他很快便喘息连连,眼角沁出泪花。

    “哈啊……父皇……别……别弄那里了……啊嗯……”他啜泣着哀求,乳尖在羽毛的持续玩弄下硬得发疼,却又渴望更粗暴的对待。身体深处那根roubang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搏动的青筋形状。

    萧锐志置若罔闻,羽毛转而拂过他的小腹、腰侧,最后又回到另一侧备受冷落的乳尖,给予同样的“酷刑”。萧浩宇被这缓慢的、无处不在的撩拨逼得神智昏沉,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剧烈,花xue汁水横流,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这么想要?”萧锐志终于丢开羽毛,俯身,guntang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际,“自己张开些,让朕看看你这经过一夜浇灌的saoxue,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着,他竟缓缓将埋在里面的roubang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xue口。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萧浩宇不适地呜咽,xuerou急切地收缩挽留。他下意识地遵从命令,努力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塌陷,让那湿漉漉、艳红糜烂的xue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萧锐志的视线下。xue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内里嫩红的媚rou清晰可见,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白浊,正涓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锦褥上。

    “真是……yin荡得无可救药。”萧锐志哑声评价,眸色深得骇人。他不再忍耐,掐住萧浩宇的腰,将自己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沉重的撞击,直顶花心。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脚趾猛地蜷缩,绳索深陷皮rou。太深了,太满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到移位。可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餍足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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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锐志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入,直捣最深处的柔软。粗粝的柱身疯狂摩擦着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碾压过每一处凸起和褶皱。汁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激烈的抽插从结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身下的被褥。

    “父……父皇……慢点……啊啊……太重了……顶到了……呜呜……”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yin靡的弧线。绳索束缚着他,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昨夜过度高潮的身体很快被推上巅峰,花xue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萧锐志感受到那要命的绞紧,低吼一声,抽出roubang,带出大量黏腻爱液,随即又更凶悍地刺入。他俯身,张口含住萧浩宇一侧硬挺颤抖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呀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与下身被爆cao的强烈快感汇合,瞬间将萧浩宇推过极限。他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花xue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萧锐志的guitou之上。身体在绳索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疯狂颤抖。

    萧锐志被那guntang的潮吹激得尾椎发麻,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次次尽根没入,直抵痉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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