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皇囚禁的皇子(父子BDSM)_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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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第4/4页)

止的宫口,终于低吼着将guntang浓精全部射入那贪婪吮吸的rouxue深处。

    guntang的充盈感让萧浩宇再次呜咽着到达了二次高潮,失神地张着嘴,任由父皇将jingye一滴不漏地灌满他痉挛不休的zigong。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体液气息。

    萧锐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他看着儿子失神瘫软、浑身狼藉、却依旧被缚着大开双腿的模样,伸手用羽毛掸子柄部,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精水爱液的嫣红xue口。

    萧浩宇身体一颤,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锐志离开后,寝殿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萧浩宇粗重未平的喘息与绳结摩擦锦褥的细微声响。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精水混合着爱液,正从无法闭合的xue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流下,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湿凉黏腻的水洼。他试图蜷缩,绳索却冷酷地将他维持在大张的屈辱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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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再次被无声推开。两名低眉顺目的内侍垂首而入,手中抬着一件物事。萧浩宇勉强转动眼珠看去,刹那间,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一匹“木马”。

    并非孩童玩乐的雕鞍小马,而是成人尺寸的刑具。马身由乌沉木雕成,线条流畅,马鞍处却异样地高高耸立着一根粗大、顶端圆钝的乌木圆柱,柱身雕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朦胧光线下泛着冰冷油润的光泽。马背上并无寻常鞍鞯,取而代之的是几道固定用的皮质束带。木马的四蹄牢牢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檀木底座上,稳如磐石。

    内侍将木马放置在寝殿中央,正对着龙榻方向,随后沉默地上前,解开了束缚萧浩宇四肢的赤绳。身体骤然松脱,他却因长时间的捆绑和激烈性事而酸软无力,只能瘫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内侍将他架起,赤身裸体地拖向那匹可怕的木马。

    “不……不要……”微弱的抗拒从干涸的喉咙挤出,却无人理会。他被半扶半抱地扶上木马背,那根冰冷坚硬的乌木柱,正对着他湿淋淋、红肿不堪的xue口。

    “呃啊——!”

    当内侍扶着他的腰,将他身体往下沉坐时,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哀鸣。即便xuerou经过一夜开拓和晨间激烈的性事,那粗粝冰冷、带着螺旋纹路的异物强行撑开入口、一寸寸侵入最深处的感觉,依旧痛楚而恐怖。乌木柱的直径比父皇的阳物更甚,且毫无温度与弹性,螺旋凸起刮蹭着极度敏感的媚rou,带来一种要被从内到外彻底凿穿、撑裂的错觉。他被迫坐下,直到臀rou完全贴合冰冷的马背,那根乌木柱也彻底没入体内,直抵宫口,将整个下身塞得严严实实,饱胀到近乎窒息。

    内侍迅速动作,用马背上准备好的皮质束带,将他大腿根部、腰腹紧紧捆缚在木马身上,确保他无法挣脱或抬起身体。随后,又将他无力垂下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另一段坚韧的牛筋绳,将手腕牢牢捆在一起,绳结紧得勒进皮rou。

    做完这一切,内侍无声退下,殿门再次合拢。

    萧浩宇被独自留在了木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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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是冰冷异物侵入的不适与恐惧。但很快,身体的记忆开始苏醒。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与乌木柱冰冷坚硬、纹路分明的触感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他试图挪动,哪怕一丝一毫,粗糙的螺旋纹路便狠狠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几处,激得他浑身战栗,花xue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试图润滑这无情的侵犯。

    寂静的寝殿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因细微颤抖而引发的、身体与木马接触处的摩擦声。

    不知何时,萧锐志回来了。他已换上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神情淡漠,仿佛只是来欣赏一件收藏。他踱步到萧浩宇面前,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他赤裸颤抖的身体,扫过他因反绑而更显凸起的锁骨和胸膛,最后落在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如红玉般的乳尖上。

    萧锐志拿起之前那柄羽毛掸子,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抬手,用那柔软洁白的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左侧的乳尖。

    “嗯……”萧浩宇猛地一颤,被束缚的身体无法躲避,只能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羽毛带来的痒,瞬间化为尖锐的电流,窜过脊髓。

    羽毛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残酷的韵律。时而用最柔软的尖端轻飘飘地撩拨乳尖的顶端,时而用羽根部分按压揉弄那红肿的蓓蕾。左右两侧轮流“受刑”,没有一刻停歇。细微的、连绵不绝的刺激,如同最温柔的酷刑,将萧浩宇的敏感神经逼至悬崖边缘。

    而下身,那根深深楔入的乌木柱,随着他因上身刺激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断在体内摩擦、旋转。冰冷的硬物与火热的软rou形成鲜明对比,螺旋凸起精准地刮搔着每一寸渴望抚慰的媚rou。空虚与饱胀,冰冷与火热,细微的摩擦与羽毛尖锐的撩拨……各种感觉混杂、堆积、发酵。

    “啊……哈啊……父……皇……”萧浩宇开始无意识地摇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水光弥漫,喘息破碎不堪。身体在束带捆绑下小幅度地剧烈扭动,试图摆脱羽毛的折磨,却又像是在主动追逐那粗糙木柱的摩擦。花xue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渗出,沿着乌木柱与xue口的缝隙流下,滴落在木马背和底座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萧锐志的眼神幽暗,欣赏着儿子在他手下逐渐崩溃的过程。羽毛的撩拨越来越刁钻,偶尔加重力道,刮过乳晕,或同时攻击两侧。他始终沉默,如同cao控提线木偶的匠人,冷静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受不住……父皇……求您……拿出去……拿出去啊……”萧浩宇的哭求变得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他疯狂地摇着头,试图甩脱那无处不在的羽毛,甩脱脑中几乎要爆炸的感官刺激。反绑的手腕因挣扎而磨得通红,束带深深勒进腰腹和大腿的软rou。下身被乌木柱撑开到极致,每一次颤抖都带来内脏被搅动般的错觉,可偏偏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从被摩擦的每一寸内壁滋生,与乳尖的刺激汇合成毁灭性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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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毛突然离开了乳尖。

    萧浩宇得到片刻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虚空。然而下一秒,那羽毛却轻飘飘地拂过他汗湿的脖颈、锁骨,最后,竟落在他因哭泣和喘息而微张的唇瓣上。

    柔软的羽毛尖端,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下唇、嘴角,甚至试图探入他湿热的口腔。

    “唔……唔嗯!”这意料之外的亵玩地点,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浩宇猛地向后仰头,又无力地垂下,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长的泣音。他不再求饶,只是拼命地、失控地左右摇头,长发狂乱飞舞,泪水四溅。身体在束带允许的范围内剧烈痉挛,花xue深处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几乎要绞断那乌木柱的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混合着之前的浊液,汹涌而出,沿着木柱淋漓而下。

    他到达了高潮,却并非愉悦的释放,而是被逼至极限后的全面崩溃。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觉都扭曲成一片尖锐的空白,唯有下身那冰冷的填充物和依旧残留在乳尖的羽毛触感,刻骨铭心。

    萧锐志终于丢开了羽毛掸子。

    他伸出手,捏住萧浩宇的下巴,迫使那张涕泪横流、神情涣散的脸抬起。指尖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平静无波:“记住这个感觉,浩宇。记住你是如何被束缚,如何被填满,如何因朕的玩弄而崩溃。”

    萧浩宇的瞳孔微微转动,却已无法聚焦,只是本能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的喘息。

    萧锐志松了手,任由他无力地垂下头,身体依旧被牢牢缚在冰冷的木马上,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敞开着,承载着,满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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